玄煞浑身是血地站在炼狱中央,癫狂地仰天大笑。
“你不让本座活,那就一起死!本座倒要看看,你那残破的原始道兵到底能不能挡住本座以整个血魂宗为祭的最后一击!”
叶天澜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状若癫狂的老者,摇了摇头。
旋即轻笑了一声。
“我说,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玄煞的笑声戛然而止。
阴森的目光死死盯着他。
“你以为你燃烧整个宗门,就能换来跟我同归于尽的机会?”
“凭什么不能!”
玄煞嘶吼着,满脸狰狞,血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本座以千年修为为引,以一宗生灵为祭,换你一条命,凭什么不够!凭什么!!”
叶天澜看着他。
神色淡然,乌黑眸子古井无波。
三字脱口而出。
“因为我在。”
话音落下,一步踏出。
“嘎嘎嘎!等等,他娘的这是四个字!”大黄狗在底下摔着舌头疯狂吐槽。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这一击,会很帅。”
“嗡——”
轰然之间,脚下有一道涟漪宛如水波般轻轻荡开。
那涟漪如同石子落入平静的湖面,无声无息,温柔得近乎不可察觉。
却又在须臾之间笼罩天地万物。
也就在这涟漪荡开的瞬间,天地间的规则被改写了。
永寂炼虚心域——
开。
这不是元气构成的领域,不是神魂编织的幻境,而是凌驾于二者之上的法则之域。
在心域笼罩的范围之内,所有规则都由叶天澜重新定义!
所有力量都归他掌控,所有生灵的生死只在他一念之间。
除非以绝对的力量挣脱而出,超然世外。
但很显然,要借助区区阵法献祭之力妄图挣脱束缚的玄煞没有这个能力。
玄煞甚至没有察觉到发生了什么。
他还在疯狂催动着大阵,想要将那汇聚了整座血魂山所有生灵神魂的最后一击推出去。
然后下一刻,他的面色狠狠凝滞了。
他低下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脚下的阵纹,又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依旧站在原地、连姿势都没有变过的白衣青年。
大阵还在运转,所有阵纹都还在发光,但他感受不到任何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