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同行的人减少,他们回去花费的时间比来时短多了。
犹豫半晌,齐铁嘴开了口:“明珠,去年老五托你看的那份战国帛书,你是不是有什么新发现?”
小姐年后研究的那个?捧珠悄悄竖起耳朵。
齐铁嘴猜到她会自己回去研究,但是,“无论有什么新发现,我都希望你暂时不要告诉他。”
“日本人为什么盯上老五,我们还没有头绪,长沙又到处都是探子,这个时候你告诉他帛书的事有进展,未必是件好事。”
这么多年过去,吴老狗虽然活着走出血尸墓,却有一部分永远留在了那里。
他这辈子注定要跟那份战国帛书纠缠到死。
如今时局动荡,哪里容得下他个人执念,倒不如能瞒一时是一时。
越明珠是有新发现,但是她还真没想告诉狗五。
“你对星象图的研究比我深都没告诉他,我就更不会班门弄斧了。”
中国大难道山东就不大吗?
那点发现根本没有意义,何必说出来让人烦心。
齐铁嘴听她自谦,不由笑道:“我学了二十年才有今日,你独自在家研究不到一年就快赶上了,我怎么觉着,是我在班门弄斧?”
一路说说笑笑把人送到陈皮船边,越明珠困得不行,时不时掩嘴打哈欠。
他看了不忍心,“快去休息吧,让捧珠陪你。”
越明珠拍了拍捧珠的手,“你去帮齐先生提东西,拎了一路肯定很累了。”
陈皮的船那么窄,捧珠上去了坐哪儿?
她舒舒服服睡在船篷里,让捧珠在外头吹风晒太阳?还不如假托搬东西的名义,让她另一条船上休息。
“小姐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捧珠小声说:“我弄完了来找你。”
“你一上来我就醒了,一个人睡才舒服,再说这么近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执手相看就差泪眼,齐铁嘴怀里抱着手上还拎着,撑了一路没说累也没好意思提要休息,结果还是被点了出来。
他瞬间成了霜打的茄子,“明珠,我不累,我力气挺大的。”
跟你力气大不大无关,重点是让捧珠跟你一起过去休息。
越明珠见他双手勒得通红,胳膊更是微微打颤,想了想没揭露这个残酷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