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遇臣条件反射地想挡。
被池湘预判了动作,抬手一挥,拨开他格挡的手。
手掌顺势下移,落到贺遇臣的腰腹位置。
没有丝毫犹豫,指尖一勾,直接揪起贺遇臣的衬衫下摆往上轻扯。
换做旁人,顶多掀开外层衬衫,根本想不到里头叠穿的老头背心。
池湘就不一样,五指收拢,里外两层布料被他一把利落抓起,同步向上掀开。
两层白色布料被一齐掀至胸口位置,标准匀称的八块腹肌骤然展露在所有人眼前。
粉丝们前脚还被池湘突如其来的举动震惊地惊呼,转瞬目光便落在那紧实的腰腹线条上,心头一阵发烫。
可这份悸动没能持续多久,众人视线微微下沉,目光钉在贺遇臣左腹那一道道横七竖八、蜿蜒狰狞的陈旧伤痕上。
喧闹的放映厅骤然安静下来。
那些伤疤长短交错,深浅不一,旧疤叠着新疤的印记,无声诉说着一次次生死险境。
方才萦绕在场内的细碎惊叹声戛然而止,只剩下压抑的倒抽冷气的声响。
贺遇臣无语却没有恼。
他侧头看向身旁肆意妄为的人,耳尖飘红,眼底带着几分纵容的无奈。
大庭广众在干什么?
他捏住那只作乱的手,想往下扯衣服遮掩。
却被池湘别开,他用眼神“警告”贺遇臣。
呵?
贺遇臣不敢置信地眯眼。
嗯,心腹终成心腹大患。
信他的没错——池湘眼神表达。
他就是太信他了。
池湘一手掀着贺遇臣的衣服,一手执麦:“我先回答刚才这位同志后面的问题。”
他脸上的笑意褪去几分,语气沉缓清晰,传遍全场。
“大家现在看到的,并不是影视效果,全是他身上真实留下的旧伤。”
话音落下,台下又是一阵骚动,无数镜头聚焦台上。
“接下来,我回答剩下的问题。贺遇臣在我、在我们战友心里,永远是那个危险来临,第一时间挡在所有人身前的队长。”
“作为队长,在我眼中他无可挑剔。”
同在舞台的原斐心里暗自赞同,作为队长,在他眼中也是无可挑剔。
“他身上的这些旧伤,数不清到底有多少是为了我们这群战友而留下的。”
“在一些人看来,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