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倒不如你发挥下你的本事,给她就地……”
她说着,眨了眨眼,那表情里分明写着“就地正法”四个字。
杨炯瞪了她一眼:“你又瞎出什么主意?我不是种马!”
埃莉诺“噗”地笑出声来,伸手戳了戳他胸口:“你可比种马厉害千百倍!”
杨炯被她这一噎,脸上红了一瞬,随即正了正神色,压低了嗓音道:“我的法子不是靠那等事。我要把宁芙逼到绝境里去,让她除了依靠华夏,再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埃莉诺褐眸一亮:“怎么逼?”
“光是嫁祸她杀曼努艾尔,不够。”杨炯的目光越过城垛,望向西边那片已经被朝阳彻底照亮的天际线,“神罗有三大痼疾,神权凌驾于皇权之上,诸侯割据各自为政,农奴制把底层的力气和血汗都锁在地里。
这三样东西捆在一起,便是勒在霍亨施陶芬家脖颈上的三道绳索。我要做的,首先是从经济上先把她的口粮捏住。”
他转过身来,面朝埃莉诺,字字清晰:“你我分别从东西两面支援宁芙军费。东面,我经地中海、里米尼把物资运进去;西面,你从阿基坦以商队的名义把粮草和银钱送去土瓦本。
她打仗要用钱,征兵要用粮,只要这些是咱们给的,她想不听话,便要先掂量掂量断粮的后果。
权力这东西,只对给予者负责。”
埃莉诺轻轻吸了一口气,褐眸里那层慵懒的波光彻底散去,换上了一种极深的审慎:“那若她翅膀硬了,翻脸不认人呢?”
杨炯嘴角一勾,笑得从容:“眼下,神罗境内各种宗教思想正在暗地里翻涌,可掀不起大风浪,缺的是什么?
是资金,和组织的力量。
我让她剪除教廷在神罗境内的势力,那些被腾出来的权力真空,自然会有别的思想去填补。可那些思想的传播者,需要钱粮,需要场地,需要武器。
这些谁给?当然是我!那他们该如何报答我呢?”
杨炯顿了顿,声音又压低了一分:“还有,麟嘉卫的军官会轮流进入神罗的军营教习阵法,神罗的士兵也会分批来交流。
麟嘉卫什么待遇、什么军风,你见过的。
那些日耳曼人只敬畏强者,在军营里待上一年半载,亲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