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倍!”
“那你怎么不去找她?赖在我这儿做什么?”
“我乐意!你管得着么?”
……
两个人在草地上滚成一团,起初还保持着距离你来我往,后来都挂了彩、喘了粗气,便再也顾不得什么章法,直接扭打在了一起。
杨炯锁住宁芙的腰想把她按倒在地,宁芙反手箍住他的脖子死活不松;杨炯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想把她掀开,宁芙便张嘴咬住了他的肩膀。
两人像两头发狂的野狼在草地上翻滚,草叶和泥土沾满了彼此的头发和衣袍,滚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凌乱的压痕。
日头从当空一寸一寸西斜,将两人的影子从脚下拖得越来越长,又从长变短,再从短变长。
草色由青黄变得暗沉,天边的云彩从淡金烧成橘红,又从橘红褪成灰紫。
两个人全都成了猪头。
杨炯的左眼眶肿得只剩一条缝,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痂半干不干地糊着,青灰色的袍子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泥泞的草汁沾了满身。
宁芙也好不到哪里去,金发散得像个鸡窝,左半边脸高高肿起,抹胸的肩带断了一根,半吊着露出半边肩头,偏偏她浑然不顾,蓝眸里那团火烧得比天边的晚霞还烈。
两人都累得气喘如牛,可谁都不肯先停手。
终于,在一次扑扭中,宁芙再次用她那两条长腿锁住了杨炯的脖颈,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如铁钳,将杨炯的脑袋死死夹住。
杨炯双手抠着她腿侧的肌肉往外扒,可试了几次都被她腰胯一沉又夹了回去,两人都已经脱力,指头都发软,可谁也不肯松开。
杨炯被夹得气血上涌,眼前金星乱晃,忽然脑中灵光一闪,低喝一声,猛地将双腿反绞上去,也死死扣住了宁芙的脖颈,双腿交叠之处紧贴着她的后脑,再一次复刻了神殿那一幕。
“八婆!吃老子一招青龙出海!”杨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双腿猛地收紧。
宁芙的面色瞬间涨得通红,脖颈被夹得喘不过气来,可她那双蓝眸里的寒光却倏地一闪,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张开嘴,朝着离她最近的那处要害直直咬了下去。
“我艹!”杨炯面色陡变,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双腿触电般松开,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