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炯仰面躺在草地上,脸上罩着一片雪白的细麻抹胸,鼻息间满是剪秋罗的幽香混着河水的清冽,那布料底下滑进他齿间的绵软一团,温温热热地堵着口鼻。
他被憋闷得实在厉害,当即下意识吐了吐舌头,想要喘口气,哪曾想,舌尖探出去,恰又触着那团柔软,满满当当地堵了回来。
“啊——!”
宁芙惊呼一声,声音拔得老高,尾音却颤得不成样子。
她撑着草地的双臂猛地一软,整个人复又压了下来,胸口贴着他的胸口,隔着那层湿透的细麻衬衣,两颗心跳得乱糟糟撞在一处。
她想要挣扎着起身,可四肢酸软如泥,腰胯沉得像灌了铅,身子动弹不得,心中羞愤欲绝,一张脸从耳根烧到脖颈,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宁芙喘息了好一阵,才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你这也是采花蜜么?”
杨炯赶忙伸手把脸上那片布料扯下来,大口喘着气,口中那股温软的触感还残留在舌尖上,挥之不去。
他偏过头去,不敢看她,干咳了两声才道:“那个……习惯了!习惯了!”
宁芙的脸已黑如锅底,趴在杨炯身上,将他压得动弹不得,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不是铁砧吗?我看你倒是荤素不忌!”
杨炯欲哭无泪,方才那一番追逐、打斗、落水,早已耗尽了气力,又被她压着这半日,胸口沉甸甸地发闷。
他使出全身残存的力气,双手推在宁芙腰侧,想要将身上的她翻下去。
可宁芙此时的状态着实不堪,方才那抹胸脱落之后,她上身只余一件薄薄的细麻衬衣,被河水浸得透湿,贴在身上形同虚设。
此刻两人在草地上扭了这一阵,那衬衣的系带早已松脱,衣襟敞开了大半,月光下白腻的肌肤若隐若现。
如今草原上月光如水银泻地,明晃晃地照着,她哪里肯依,当即尖声大喊:“你要干什么?”
“翻你下来呀!”杨炯有气无力地大喊,双手推在她腰侧,触手处一片温热滑腻,他吓得赶紧缩了手。
宁芙几乎是尖叫出声:“不许动!”
“啊?”杨炯一脸懵,双手摊在身侧,不敢再碰她分毫。
宁芙整个人都红透了,从脖颈到耳根,从脸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