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只能图生闷气而已。
姜大嫂不爽了,陆婉芝就高兴了,当了那么多年的妯娌,谁不知道谁啊!
好面子!
姜家两老以前逃荒来的,老了之后身体就没有怎么好了,前几年都相继过世了。
陆婉芝已经好久没上老宅的门了,这除了上工打个招呼,平常几家都没怎么串门。
因为她是个寡妇,姜大哥跟姜二哥都不好意上门帮忙,跟妯娌之间都是面子工程。
那些侄子侄女,还没分家时,在他们父母耳濡目染之下,都觉得她们家都是偷奸耍滑之人,都不怎么亲近。
分家后更不会有啥往来了。
陆婉芝觉得自在得很,孤立有啥不好的,比那些天天斗来斗去的极品亲戚好多了。
陆婉芝忙活自家自留地的时候,姜珊早就回到陈家了。
她婆婆陈母在院子里的井边洗衣服,看到姜珊回来了,关心的问道:
“小珊呐,回来啦,你娘没事了吧,怎么不在那边多陪陪你娘啊?”
陈母对姜珊挺满意的,长得好,文化高,跟她儿子挺般配的。
家里虽说只有一个老母亲了,但都不是多事的,送过去啥都会给回礼,比她大儿媳娘家拎得清。
姜珊把车停好,把车上的袋子拿下来。
“好了,昨天休息了一天,今早都好了,吃过早饭就叫我回来了。”
这会儿,家里不只有陈母在,还有大着肚子的陈二嫂在,这肚子已经有六七个月了。
这会儿看到姜珊带了那么多东西回来,惊呼了起来。
“四弟妹,你娘又给你准备那么多东西啊,都是啥呀?你娘对你真好!”
陈家二儿媳夏虹是个知青,娘家又重男轻女,自从她来当知青后,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家里寄来的东西了。
每次看到姜珊从娘家回来,从不空手,眼红不已。
陈母可不惯着她,
“啥东西都不关你的事,你要是太闲了,就把老二的衣服拿出来洗洗,别让你男人下工回来还得帮你洗衣服。”
陈母看不过眼,不就怀个孕嘛,又不是没怀过,就她精贵,肚子大起来就啥也不干了,都等她儿子下工回来干。
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看不过眼能咋办,索性就分家了,都各家管各家,谁也别说谁占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