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医院吗?他弟弟把尿布拿回来,那小姨子不想洗,这冯营长的弟弟也不想洗。
他家不是请了旁边的军嫂帮忙炖鸡汤吗?那军嫂就给他们两人出了个主意,让他们两个人一人洗一半。所以就把那带回来的衣服尿布分了,你一件我一件的,到最后,你猜怎么着,竟然还多出了一件。”
曾大娘说到这里,哈哈大笑了起来。
陆婉芝想到那个画面,也觉得很好笑,她跟这两人都有接触过,觉得他俩确实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姜珊笑着追问,
“那最后呢?他们怎么解决了?”
曾大娘收敛笑意,
“这多出来的尿布啊,谁也不想洗,最后啊,还是冯营长下班回来洗的。还跟他们两个说以后多出来的,可以留下来给他洗,不用吵了。冯营长那邻居说的时候,我们大家都要笑死了,觉得那两个小年轻太逗了。不过也挺理解他们的,小年轻嘛,都怕臭怕脏,这两个都算好的啦,虽然嫌弃,但也帮忙了。”
接着,曾大娘又说起古来,
“像我小的时候还不是一个样,也是嫌弃这些尿布,但还不是得洗?只不过村子里有河洗的方便一些。大妹子,你不知道啊,我是家里的老大,所以家里弟弟妹妹的尿布几乎都是我洗的,那时候真是苦啊,寒冬腊月的,在冰冷的河水里洗尿布,手都裂开了。”
曾大娘现在说起来还一阵的唏嘘不已,仿佛手上还有以前经历过的疼痛。
陆婉芝跟姜珊对视了一眼,她们虽然没有经历过曾大姐说的那些事情,但也能想象得到其中的辛苦。
陆婉芝自从有记忆以来,就一直跟着她娘一起生活,身边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而姜珊呢?是家里的独生女儿,那些堂弟堂妹也有自己的亲姐姐帮忙洗,根本用不着她这个隔房的姐妹帮忙。
这话题变得有点沉重了,陆婉芝赶紧转移开来。
“大姐,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咱们还是得往前看,你是有福气的,以后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好的。这过几天就是元宵节了,咱们这边过不过元宵节啊?这边的元宵节一般吃什么东西呀?”
曾大娘一想,对哦,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是元宵节了。
“吃汤圆啊,咱们这里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