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手,又塞了回去。我看了她一眼,那意思是晓阳,你倒是擦干净了,我的手还脏那。
晓阳自然领会了我的眼神,又给我把手绢掏出来,给我也擦了擦。那手绢,如同染上了斑斑血迹,预示着那天血淋淋的场面就此画了句号。晓阳说,弟弟,你女朋友喜欢吃奶糖,下次我给你送两斤过来。周卫华,是个好同志,姐姐记下了。
周卫华忙说道,邓乡长,别别,您太客气了。您给得已经够多了。上了车,晓阳又打开了手包,掏出了本子,写着什么。我说,晓阳,你写得啥,咱这事就算完了?晓阳说道,笨蛋,没完,还要表彰你。李朝阳,我都羡慕你,你真是傻人有傻福,娶了我这么聪明漂亮的媳妇不说,打个架还能得到表彰。我说,还不是幸亏邓叔叔和李叔他们。晓阳,我是真的觉得邓叔叔的手段太高了,一番运作,坏事真的变成了好事。晓阳说笨蛋,什么手段,那叫谋略,那叫阳谋,那叫智慧。我问晓阳,你看你几句话,就把周卫华的话套出来完了。还有,我不记得阿姨说过蒋局长没来的的事。
晓阳说,笨蛋,既然蒋叔主动提起我婚礼的事,那肯定是给了礼的。这点错不了。这个小周,人不错,办公室没人,他不仅把自己的桌子擦得认真,别人的桌子也擦得仔细,表里如一,为人真诚,笨笨的,呆呆的,和你差不多,这种同志才是好同志。你不是说我刚写什么吗。我写的是监察局周卫华三斤大白兔奶糖。监察局蒋叔,酒。我说,晓阳,你还真的给他奶糖,咱以后又不跟他打交道了?晓阳说,你当过兵,老放空炮能行。我告诉你,我不止记了周卫华,我给你翻一翻我的本子记了什么。
晓阳开始翻她的十分小巧可爱的红色笔记本,县一中孙育文副校长,加班白头,箭头我爸。这个就是说上次我们去一中看舒阳,说孙副校长加班熬白了头发,答应要给我爸说。这个事要给我爸提一嘴,这个后面有个对号,说明我已经给我爸提过了。等人家孙校长见了我爸,我爸就知道怎么说。这次人家监~察~局的蒋叔,人没来,礼到了,这次又帮我们一个人情,我们要记上,也给我爸说,他知道见了面怎么处理。
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