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高考,就定在了这六月。
收拾完,我们还是回了这县医院的家属院,约好了第二天一早来接舒阳,送舒阳去考试。
回到家,我和晓阳都淋了一个透心凉,晓阳说道:“快,换了衣服,好把这湿衣服洗了,咱俩分工,你负责洗湿衣服、我负责找干衣服,干湿分离,分工协作。”
我心里憋屈地笑着说:“分工非常合理”!
不一会晓阳换上了一身紫色轻薄的睡衣,晓阳一边擦着头,一边就丢给我一条短裤。说道:“哎呀,领导你看你,干活那么着急,这湿衣服早洗晚洗都行,反正也干不了。”
看着晓阳妩媚动人,那我明天洗。
晓阳故作生气道:“明天洗?你咋不后天洗,我是让你换了衣服洗,抓紧时间,一会我给你交流思想。”
我说道:“不用了吧,这才落实了基本国策,又要交流思想,今天晚上淋了雨,我想先冷静冷静”。
晓阳有些生气地说道:“这咱俩交流交流,你这燥热的心就冷静了,放心领导,小女子不会亏待你的”。说着扭着小腰就洗漱去了。
我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腰,暗自说道,男人都不容易啊!
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第二天一早就醒了,雨很大,好在学校离得都不远,把舒阳送进学校,我和晓阳都没有提考试的事。晓阳打了伞,舒阳下了车,进去前,晓阳给了舒阳一个拥抱,就是这个拥抱,也引得不少人侧目,那个时候,人们还很少用拥抱来表达关怀。
我们注视着舒阳远去的背影,进了校门,舒阳还是转了身,看我们没走,对我们微笑了一下。这微笑自信大方、这微笑真诚纯洁。看着舒阳的笑我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路上雨大,我不放心晓阳一个人去柳集,而是先送了柳集,又回到安平。路上的时候,晓阳说自己找两个哥哥晓勇晓强借了钱,已经在柳集入了股。我知道晓阳已经笃定建筑公司的事张叔一定能干成。下车的时候,晓阳说道:“别再和吴香梅闹了,试着缓和老张他俩的关系,毕竟传出去,影响的不是一个人。”
我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
这雨一时半会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到了柳集,已经九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