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和那个黑汉一样嘛!”
韩建立把警帽放到桌上,指尖蹭了蹭帽檐:“黑汉跟人间蒸发了似的。通缉令发下去,光明区、平安县、临平县都发了协查通报。但这个人没固定住处,社会关系也单,除了马正贵那条线,几乎没别的交集。”
“大江集团的周大鹏,死前经手的业务都在光明区。黑汉的千里马车队,活动范围也在光明区。”
我按灭烟头,“两个案子同属一片区域,牵扯的又是同一批利益方。建立,你把周大鹏命案和黑汉的案子并成专案来办。”
韩建立眉头一展,随即又收紧了:“李局,您的意思是——”
“建筑圈这两伙人,各有各的靠山。现在大江集团的人已经找到市局来了。”我望了眼窗外有些感触,“市局不给你们下死命令,但侦办方向必须尽快拿准。这是重案支队挂牌后的头一仗,必须打响,必须打赢。”
韩建立表了态,把警帽重新夹回腋下,脊背挺得笔直:“局长,我回去就组建专案组,全力以赴。”
安排完事情之后,我就回到了曹河县委大院,县里面有些后续工作,我要着手安排了。
上了办公室,李亚男已经把攒下的文件整整齐齐码在桌上,左边是急件,右边是阅件,中间夹着几份要签字的请示。她刚给窗台上的君子兰浇完水,叶面上还挂着水珠。
我刚翻开第一份文件,门就被推开了。
周铁汉大步走进来,往对面一坐,椅子被他压得咯吱一声响。
“李书记,有个情况跟你汇报。”
“铁汉同志啊,说。”
“孟大勇的判决下来了。”周铁汉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材料推过来,“县法院判了十年,这小子不服,已经上诉了。”
我翻开材料扫了一遍。判决书列了放高利贷、贪污受贿等多项罪名,金额、时间、证人都写得清清楚楚。
“上诉是他的权利,县里不用拦。”我放下材料,“但你提前跟市中院对接好,需要我出面的话,给我说一声。”
“市中院我熟。”周铁汉说,“以前在司法系统干过,几个庭长都认识。我跑一趟就行。”
“孟大勇这事性质恶劣。”我盯着他,“王铁军的放贷案,他是幕后主要参与者。现在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