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在我们手里,再折一个养子,仇恨也不会多到哪里去的。”
——呵,他们还觊觎着组织的长生药呢,怎么都不会在这种关键时刻动手的。
琴酒在心里冷笑一声,转向贝尔摩德:“那么,你应该知道要做的是什么了?”
“啊,当然,”贝尔摩德伸手将一头金发甩到背后:“结果掉赤井玛丽之后,扮成她糊弄羽田秀吉,随便找个要回MI6公干的理由摆脱他就是了。”
“总之,不能让赤井秀一知道家人失踪的事,发现了也不能让他把这件事跟我还有苏格兰他们联系起来后。”浅川和树强调道。
“知道了知道了……正好BOSS想让我混进MI6探听一些情报,等结果了那对母女,我还能顺便完成这个任务。”这也是贝尔摩德答应两名{同事}打配合的原因。
“都做到了这个份上,后续灭口赤井秀一的计划可一定要成功啊,”浅川和树语气意味深长:“不然组织之后面对的赤井秀一就不是和我们有杀父之仇这么简单了,而是灭门之仇了。”
闻言,琴酒微微眯起了眼睛——他是知道浅川和树有某种预知能力,听对方这么说,他觉得……
——到时候,埋在仓库附近的炸药至少还要再多加两倍才行。
“赤井玛丽也不是好对付的,”琴酒补充:“我需要一个不会太引起赤井玛丽警惕的人。”
……
赤井玛丽在听女儿说遇见赤井秀一和另外两个带着乐器包的人走在一起后,心中立刻起了危机感。
“你没有叫{秀一哥}吧?”
“当然没有啦,我知道这个不能说,”世良真纯摇摇头:“后来还有其他认识赤井哥的人来了,我也阻止了他叫名字哦。”
赤井玛丽警惕:“谁?”
“是5年前沙滩上那个和{魔术师}一起的、双胞胎中的哥哥,”世良真纯回忆着:“啊对了,另外两个人也是沙滩上的人……当时他们4个和妈妈一起过来的呢。”
“……那4个大学生?”赤井玛丽心中的疑虑更多了:“怎么可能……”
——他们一个哥哥是警察、另一个要考警校,怎么会进了组织?难道……
她想了想,打电话给MI6的人,让他们去调查两人的家世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