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游荡。
某一日,他突然心神不宁,总感觉不安,便起卦测算,竟算出自家徒儿即将面临一场生死桃花劫,命不久矣。
司马滕哪里坐得住,马不停蹄连夜赶来丰州,刚到便发现那臭小子当真做了蠢事。
他一手捻着胡须,一手又加重了些许力道,按压在这笨徒儿的手腕上。
真是蠢!
竟主动给敌人送刀!
臭小子将他这师父往火山推啊,等他醒来,看他不好好搜刮他。
司马滕一想到这儿,便觉浑身不舒服,连连摇头,叹息不语。
宋长夏看了眼司马滕,便知这老头子心中藏着事。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萧靖川带着一身煞气,大步流星而来。
宋长夏立刻跟随小白的目光看去,心口重得犹如压了块石头。
这才几日未见,萧靖川竟然蓄了胡须,满脸疲惫。
外面发生了什么,能让他如此费心?
“谷主,文亭情况如何?”
“哎——”
司马腾重重叹了一口气。
萧靖川脸色瞬间冷到极点,抬手厉声吩咐,“凌一。”
“属下在。”
“即可传令下去,将那个女人押下去,五马分尸。”
陆文亭活不了,害他的人便要跟着陪葬!他才不管对方是谁,伤害他朋友的人,都得死!
宋长夏似乎并未见过这样的萧靖川了,她差点忘记,他似乎是位让人闻风丧胆的杀神!
“是,主子。”凌一领命。
“慢着,那女人杀不得。”
司马腾见凌一当真要去杀人,连忙出声制止。
萧靖川抬眼看向他,等着他的解释。
“咳咳......”
司马腾握拳抵在嘴边,咳了两声,无奈道:“我上次前往楚国,欠了她爹,就是楚皇一个人情。那丫头的命,我得保。”
萧靖川眼神凌冽,浑身气息愈发阴沉。
“本王不欠她人情!”
“她敢动本王兄弟,就要付出代价。陆文亭一日不醒,本王便折磨她一日,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司马滕一听,便知萧靖川已经给了他面子,也不好再得寸进尺,要他放人。
萧靖川说得没错,是他司马滕欠了楚皇人情,不是他镇北王欠的。
“行,只要不弄死就行,随你怎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