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算我的。”
黄江涛非常爽快地做出积极回应。
“我就说涛哥仗义嘛,谢谢啦。不过,我只是跟您开玩笑的。论级别,论年龄,我都不应该让您请客。今天晚上我来安排,只要您肯赏光出席就行。”
魏羽在电话那头说的很亲热,笑的很爽朗。
黄江涛客气了两句,便顺着台阶答应了。
他不欠一顿饭,只是想找机会能和魏羽好好谈谈中安市的项目。
魏羽报了时间和地址就挂了电话。
“柳荫街十八号,逍遥院子?”
黄江涛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他索性把自己的秘书叫进来问了问。
“逍遥院子?”秘书想了一下,答道:“黄书记,这是上个月新开的一家私人会所,在东郊柳荫街尽头。这个会所是槐荫市一个名媛创办的,生意好的不得了,全省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去光顾过。”
私人会所?
黄江涛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省里不久前重申过组织纪律,不允许公款吃喝,更不允许到私人会所聚餐消费。
黄江涛本能地产生了一丝抗拒。
但他转念一想,不准去私人会所消费,特指的是公款消费。
他去私人会所是赴宴,又不是用公款搞接待,应该没啥问题。
而且,魏羽是来自省里的干部,他都敢去,说明这个地方至少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场所。
魏羽既然主动约他,必然是有事要谈,他如果因为这点顾虑就推辞不去,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了。
“知道了。”他对秘书说,“你去准备一辆私家车,不要用公车。晚上我自己开过去。”
傍晚六点半,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黄江涛换了一件不显眼的深色夹克,开着一辆普通的黑色桑塔纳,按照地址找到了柳荫街。逍遥院子在东郊位置比较偏,但也不至于说找不到。
黄江涛通过一路的指示牌,很顺利地驾车来到了逍遥院子。
说是私人会所,但占地面积可不小,几乎相当于一个村庄。
逍遥院子和他想象的不一样,没有霓虹灯,没有迎宾小姐,没有喧闹的音乐声。
整个会所的建筑都是白墙黛瓦的徽派民居,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静谧而优雅。
黄江涛开车进入会所,内部道路居然还是双向四车道。
而道路两侧是修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