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羽很有分寸,不像省里来的干部那样趾高气昂,拿着鸡毛当令箭。
黄江涛喝了一口茶,叹气道:
“魏处长,我不瞒你。中安市除了二期规划用地被卡外,最难的就是资金紧张。原材料涨价涨得厉害,预算超了一大截,如果再找不到新的资金来源,有些工程就只能停了。”
他说完搓搓脸,靠向椅背,神情显得很疲惫。
魏羽似乎早就预料到黄江涛面临的困境,从容不迫地说;
“涛哥,这都不叫事。我认识几个材料供应商,他们可以七折供应,要多少有多少。”
魏郡从包里拿出一沓名片,挑了几张递给黄江涛。
黄江涛有拿起名片看了看,没有一家著名企业,看样子都是乡镇企业。
“这样的企业靠谱吗,他们为啥价格可以低那么多?”
黄江涛不放心地问。
“我不打包票他们的质量,你可以派技术人员去检测。但价格绝对是真实的,国家越来越重视环保,又严禁破坏性开采矿源,而这几个企业打擦边球,所以他们的价格嘛……你懂的。”
魏羽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几家企业能在规定的边缘开采,得益于魏羽的审批和保护。
当然,他也不会白干,佣金好处和暗股都少不了。
黄江涛心头一紧,他当然能听出魏郡的意思,虽然觉得这样不妥,但他又自我安慰,既然这些企业有批文,那就是合法开采,中安市采购也不会大问题。
“魏处长,你帮我大忙了,这顿饭价值连城啊。”
黄江涛笑着把名片放进口袋里。
“这才哪到哪啊,你不是担心资金问题吗,我也可以帮你的忙。”
魏羽笑着眨了眨眼。
黄江涛心头狂喜,马上拿起茶壶为魏羽续茶。
“兄弟,你真有办法帮中安市解决资金问题?”
“涛哥,银行现在对旧城改造新增授信卡得很紧,抵押物不足、政策性红线摆着,硬等银行放款,工期拖一年都未必下得来。”
魏羽拿出几张名片,推给黄江涛。
他说这是几家省城的投融资平台和国企下属的投资公司,也在看地市级的盘活项目。
他们以项目公司股权或者明股实债的方式进出,综合年化比信托略高,但比市面上那些担保公司过桥便宜得多。
而且,只要用地批文能下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