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才有资格当这枚棋子。”
云正从碎石中挣扎起身,听到这话,心中寒意更甚。他看向角落里的鹤尊虚影,对方依旧静默,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好,好得很!”
云正怒极反笑看,他拭去嘴角血迹,将长剑插在地上,双手开始结印。法印每变化一次,他周身的空间就扭曲一分,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云祁脸色微变,他能感觉到云正在准备某种禁忌之术。不敢怠慢,他挥刀斩向云正,刀光如月瀑倾泻。
然而,就在刀光即将命中云正时,云正猛然抬头,张口吐出一道金光。
那是一柄小剑,只有三寸长短,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小剑通体金黄,剑身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
“养剑术!”云祁失声。
养剑术,以心头精血滋养剑胎,藏于体内温养,出则必杀,但每用一次,施术者都会元气大伤,折损寿元。云正这柄小剑金光流转,显然已温养至少近百年。
小剑化作金色闪电,无视了云祁的所有防御,直刺心脏。云祁慌忙以月华护体,同时侧身闪避。然而那金色小剑仿佛有生命般,在空中划出诡异弧线,精准地绕过所有阻碍。
千钧一发之际,云祁勉强挪动了半分,小剑没有刺中心脏,而是贯穿了他的左胸,从背后穿出,带出一蓬血雾。
月落咒的效果开始消退,云祁身上的月华迅速黯淡,气息急剧衰落。他踉跄落地,以刀拄地,才勉强站稳。
云正也不好受,吐出小剑后,他整个人仿佛苍老了不少,脸色灰败,气息紊乱。但他强撑着拔出长剑,一步步走向云祁。
“云祁,你输了。”云正的声音嘶哑。
云祁抬头看他,眼中没有恐惧,只有无尽的讥讽:“皇兄,你以为杀了我,就能赢吗?”
话音未落,破庙角落里的鹤尊虚影忽然动了。他缓缓飘向云正,原本模糊的面容逐渐清晰,眼中却闪烁着一抹贪婪的光芒。
云正心中一凛,强提残余灵气,长剑指向虚影:“鹤尊意欲何为?”
凌古鹤尊轻笑:“你已油尽灯枯,这具身体与其白白浪费,不如借本仙一用。你放心,本仙定会完成你的夙愿,代你重建出云皇朝。”
“休想!”云正心中大惊,同时咬牙,挥剑斩向虚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