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灵材、功法传承等至高资源。
沈川静静地立于圣碑之侧,单手负于身后,目光平淡地扫过场中你来我往的斗法。
各族修士为了一方天地的资源、为了族群未来万载的气运,不惜以命相搏。
灵光炸裂之间,有人吐血倒飞,有人断臂残躯,却仍咬着牙重新祭出法器。
他看在眼里,心中并无波澜,反而生出几分理解。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肩上扛着一族兴衰?哪一个不是将自己的命赌在这一场排位之上?
执念也好,野心也罢,说到底都是为了身后那些等着他们带回荣耀的族人。
他没有资格嘲笑任何人。
场中最后一场斗法落幕。
一名青鸾族修士浑身浴血,却最终以一式“青鸾焚天诀”将对手冰凤一族那名太清境中期的女修轰出百丈之外。
冰凤修士跌落在地,口中溢血,再无力起身。
青鸾修士单膝跪地,胸膛剧烈起伏,却猛地抬头朝天长啸一声,声震四野。
青鸾族,大族排名再进三席。
然而这一战之后,整座圣碑广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静止。
无人再上场。
风从远处的山峦间吹来,卷起地面上散落的灵石碎屑和断裂的法器残片,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近百名各族修士或站或坐,目光却都不约而同地偏向了一个方向那个一直沉默旁观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的修士,涂山一族的什么人?
没人说得清。
只知道他站在那里,就像一柄尚未出鞘的剑,锋芒内敛,却让所有人都不敢忽视。
沉默持续了整整百息。
终于,沈川动了。
他没有释放任何威压,没有祭出任何法器,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落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涂山一族成为第九王族这件事,我也不多说。”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意,没有嚣张,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你们哪一族反对,就留在这里。
不参与、不反对的,就回到自己族内。”
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我太一境初期。
你们派出太一境、太清境都无所谓。
我就打这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