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样一条窄得几乎容不下身的钢丝。
抵京时已是午后,他没回家,直接去了永昌公司,那里永远是安安静静的,先他而回的洛筱见他风尘仆仆地回来,白了他一眼,“处长在上面等你”。
刘东点了点头。
李怀安正坐在办公室里抽烟,抬头见是他敲门进来,眼神微微一凝:"什么事?这么急。"
"处长,有个情况要向您汇报。"刘东关上门,坐到了办公桌对面,神色郑重。
“好,你说吧”李怀安深深的吸了口烟,身子微微前倾,听刘东细细的讲起。。
事毕,李怀安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手指叩着桌面,缓缓说道:"这事不小,牵扯到海外关系,我做不了主。走,跟我去见高局。"
副局长高兵的办公室里光线明亮,墙上挂着一幅"忠诚"二字的匾额,笔力遒劲。
他两鬓微霜,目光锐利而沉静。他听完了刘东从头至尾的讲述,中间没有打断一次,只在刘东说到阿珍姐妹在小分队被追踪出手相助时,微微点了点头。
待刘东说完,高兵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刘东同志,我先说三点。"
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第一,阿珍姐妹在战争环境下对我们部队作战伸出过援手,冒着生命危险提供掩护和救治,这件事是有贡献的,组织上对此应当予以肯定。第二,你在那个特殊时期、特殊环境下发生的一切,有客观原因,不是你能完全掌控的,我理解。"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目光直视着刘东,语气深沉了几分:"但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你现在在国内已经有了家庭,刘南同志是你的合法妻子。我不能替你做家务事上的决定,但有一条红线你必须给我牢牢记住:绝对不能违反组织原则。你对组织的忠诚不容打折扣,一切涉及海外关系的行动,必须报备、审批、走程序,不能存任何侥幸心理。"
刘东坐得笔直,沉声应道:"是,高局,我明白。"
高兵端起茶杯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