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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绕过邓卫先,直接去找赛马会,就会向赛马会释放一个信号。
我和邓卫先的关系,没有那么密切。
这样一来,会产生两个后果。
第一。
赛马会可能会怀疑邓卫先的能力。
毕竟,我作为他的手下,在这件事情刚刚结束就和他分道扬镳,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第二。
赛马会可能怀疑我的企图。
说白了。
我能够在知晓赛马会那么多的秘密的情况下,还能维持目前的局面,邓卫先肯定在赛马会做了一些工作。
现在这样绕开邓卫先,赛马会有理由怀疑我是否真的不打算再继续追查赛马会的事情。
总之。
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这对我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因此。
周静的建议,最好还是起自己去找邓卫先。
如果我不去,只能让李安然去找邓卫先。
绝对不能让李安然直接去找赛马会!
而且,我不能在李安然的面前表示出对邓卫先的不满、反感。
最好,找到一个好一点的理由,让李安然相信我本来可以自己去找邓卫先,只是想要给她一个认识邓卫先的机会。
所以,才让她去找邓卫先。
周静的意思,我明白。
她的条理清晰,很有道理。
可是,我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有必要这么麻烦吗?”
电话另一端,周静沉默了片刻,而后轻声说道:“老板,我知道你习惯了直来直去,不想那么绕圈子。”
“如果你还在反贪公署,还是和邓卫先站在一起。”
“你不需要额外花费心思。”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找错一个人,说错一句话,走错一步路,就可能会让你很麻烦。”
“你想做事,就是要绕弯子、兜圈子。”
“你需要维持着你和邓卫先的体面,又不会和赛马会走得太近。”
“这样,才稳妥。”
道理,就是这么简单。
即便我再不愿意,还是必须承认周静的话有道理。
这时。
我注意到陈糖水走了过来。
我和周静客气了一句,随即挂断了电话。
片刻后,陈糖水走进遮阳棚。
我们简单打了个招呼。
刚好,炉子上的串也烤好了,我直接招呼陈糖水尝一尝。
陈糖水犹豫了一下,还是摆了摆手,有些歉意地说道:“下一次吧。”
“我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