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多名警力分三组就位。
狙击手上了对面楼顶。
陶局长拿着对讲机。“各组报告。”
“一组到位。”
“二组到位。”
“三组到位。”
“切断外部电源。”
咔。厂房里的灯灭了。
里面传来叫骂声。
有人举着手电筒往外看。看见了警车。
“条子来了!”
厂房大门从里面锁死了。
五分钟后。一个光头男人把强仔拖到了厂房二楼的窗口。
刀架在强仔脖子上。
“谁他妈敢进来,我先宰了他!厂里有两吨甲苯,一把火全完!”
谈判专家拿着喇叭喊了十分钟。没用。
陶局长看了张红旗一眼。
张红旗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台扩音器。接上了一个播放器。
“陶局,给我三分钟。”
陶局长犹豫了一下。点了头。
张红旗按下播放键。
扩音器里传出一段录音。男人的声音。粤语。
“这批货出完,账上能有八百万。弟兄们分个屁。我拿六百,剩下两百打点关系。他们要是不服,就让他们跟强仔作伴。”
录音里还有笑声。另一个人问:“阿龙哥,那下面的人怎么交代?”
“交代什么?干完这票,我去泰国。他们爱怎么着怎么着。”
录音放完了。
厂房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吵闹声。
“阿龙!录音里是不是你说的?”
“你他妈要跑路?”
“兄弟们拼命给你干活,你要独吞?”
光头男人的声音在嘶吼:“假的!这是他们伪造的!你们别信!”
没人听他的。
一声闷响。有人动手了。
光头男人手里的刀掉了。
特警破窗而入。
三十秒。全部制服。
强仔被抬出来的时候,脸上全是血,但人是清醒的。
担架上。他抓住张红旗的手。嗓子哑得说不出整句话。
“红旗哥,他们要用我的车队运磁带,我没答应,他们就把我绑了。三天了。”
张红旗拍了拍他的手。
“知道了。先去医院。”
救护车开走了。
赵铁柱站在旁边。“哥,那段录音哪来的?”
徐德胜嗑着花生米,笑了一声。
“昨晚我进去的时候,在他们办公室的桌子底下粘了个录音笔。今天白天去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