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斑驳的水泥楼梯上,声音在狭窄的楼道里回荡。
声控灯早坏了。楚啸天走在前面,脚步有些虚浮。林婉清跟在后面,视线落在他挺直却有些僵硬的背影上。
防盗门推开。
三十平米的单间,一张单人床,一张掉漆的折叠桌。干净,但透着一股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楚啸天拿出一个玻璃杯,倒了杯白开水,推到折叠桌上。
“只有白水。”
林婉清拉开塑料椅子坐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完全不在意杯子边缘的磨损。
“你现在的状态,随时会猝死。”林婉清靠着椅背,目光锐利,“刚才在车上你是强撑着。”
楚啸天坐到床沿,闭上眼调息体内枯竭的真气。
“死不了。休息一晚就好。”
“笃笃笃!”
门外传来粗暴的砸门声。
没等楚啸天起身,锁孔里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被推开。
苏晴穿着一条酒红色吊带裙,挽着大腹便便的王德发走了进来。
“楚啸天,我来拿留在这儿的那个限量版包。这破地方我是一秒钟都不想多待。”苏晴翻了个白眼,目光在逼仄的房间里扫过,“你妹妹死了没?死了赶紧把骨灰盒买……”
话音戛然而止。
苏晴看到了坐在桌旁的林婉清。
香奈儿当季高定套装,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抵得上王德发全部身家。那张脸未施粉黛,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冷艳。
苏晴的视线在林婉清和楚啸天之间来回游走,嫉妒让她的表情扭曲。
“行啊楚啸天,我说你怎么答应分手答应得那么痛快,原来是找好下家了?”苏晴冷笑,上下打量林婉清,“这位大姐,你图他什么啊?图他穷?图他有个快死的拖油瓶妹妹?他连医药费都交不起,你不会是倒贴吧?”
王德发原本在门外抽烟,听到苏晴的嚷嚷,不耐烦地探进头。
“拿个包磨蹭什么,老子还赶着去打牌……”
王德发的目光落在林婉清脸上。
他夹着烟的手一哆嗦,半截烟灰掉在昂贵的皮鞋上。
“林……林大律师?”王德发声音劈了,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
苏晴没察觉到王德发的变化,继续嘲讽:“老王,你认识她?什么律师,穿一身高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