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细心地将那盘违禁录像带从机器里退出来。
他动作很慢。
松冈曾是六十年代全共斗时期的骨干,因为这间咖啡馆离横须贺基地不远,他常年和一些相熟的美国大兵打交道,总能通过这些朋友弄到一些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星条旗报》或者直接从加州寄来的《洛杉矶时报》。
村上龙点了一根烟,烟草让他稍微从惨烈的历史洗礼中缓过神来。
他转过头,盯著松冈定雄的眼睛。
「松冈桑,」村上龙吐出一口烟雾,「西方关于教授遇刺案的报导还有继续吗?」
他停顿了一下。
「我是说,现场不是有两位凶手吗?其中西贡有嫌疑,Israe|有嫌疑,埃及有嫌疑,现在报导还有在跟进其他嫌疑方吗?还是说,现在的报纸上全是我们刚才看到的这些..
这些关于霓虹的追究?」
松冈定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变得密不透风的雨幕,又转过脸看向村上龙。
「没有了。」松冈干涩地开口。「村上桑,南越什么样你不知道吗?」
村上龙愣住了。他看著松冈,眼神里闪过一丝心虚。
他确实不怎么关注东南亚的战争。
在他印象里,巴黎和谈刚结束不久,南北越的代表喝下了代表著和平的香槟,教授站在中间又一次扮演了仲裁者的角色。
南越现在大概率还在阿美莉卡的资助下苟延残喘。
「南越怎么了?」村上龙讷讷地问。
松冈定雄摇了摇头,「南越已经没了,北方的坦克早已经开进了西贡的总理府。那些曾经效忠西贡的人,成千上万地被赶下了海,淹死在太平洋里,或者成了没人要的难民。」
「阿美莉卡已经撤了,彻底撤了。西贡已经被抛弃了。」
「因为教授遇刺,西贡参与其中,这给福特政府找到了完美的借口,完美结束战争的借口,阿美莉卡的士兵带著西贡官员的财富撤退了,只留下毫无战斗力和战斗意志的南越政府,他们早就已经完蛋了。」
「至于埃及、Israe和其他嫌疑方,我相信有人查,我听说有人查,但没人报导,没人关心,现在全世界的注意力都放在霓虹上,他们用放大镜,不,是显微镜,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