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孟紫莺骤然一愣,身形微僵,满脸错愕、茫然与不解。
她从未听过丈夫用这般冰冷暴戾、充满厌弃的语气对自己说话。往日里,无论工作多忙、压力多大、心情多差,高天宏待她始终温和体贴、包容善待,从未有过半分恶语、半分戾气。
她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丈夫为何突然暴怒,对自己恶语相向,满心的疑惑、忐忑、不解涌上心头。
孟紫莺站在门外,进退两难、手足无措。想要推门进去询问缘由,又畏惧屋内冰冷暴戾的气场;想要转身离开,又惦记着今晚至关重要的饭局安排,纠结迟疑、左右为难。
办公室内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后续声响,只有满地狼藉无声诉说着刚刚的暴怒失控。
孟紫莺在门外迟疑伫立了数秒,听不到屋内任何动静,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冰冷戾气,终究不敢再贸然打扰,心底满是委屈、茫然与忐忑,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压下满心的疑惑与不解,悻悻转身离开办公室门口。
她心底暗自盘算,既然高天宏此刻情绪极差、暴怒烦躁,那今晚的饭局便不再打扰他、麻烦他。
今晚,她亲自出面,代表宏天集团做东设宴,宴请牛泉副市长以及四位实权局长,务必稳住各方关系,为丈夫化解危机、铺平道路。
她全然不知,自己自以为是的付出与周全,在高天宏眼中,早已变成肮脏不堪、令人作呕的交易。
孟紫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内,狂暴的怒火稍稍平复了几分,可沉郁冰冷的戾气依旧死死盘踞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高天宏缓缓闭上双眼,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粗重的呼吸声久久不散,眼底的赤红与阴鸷丝毫未减,周身的寒意愈发刺骨。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暴怒与屈辱,声音低沉冰冷对着身前垂首伫立的崔晓兵沉声吩咐:“从现在开始,全天候、无死角紧盯孟紫莺,她所有出行轨迹,所有接触的人,参与的饭局聚会,无论大小、无论公私,第一时间全部汇报给我,一刻不许耽误,一丝不许遗漏。”
此刻的高天宏,心中已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