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也不知道这群王八蛋是怎么摸到我家地址的!”
林峰闻言,不由得笑了起来,语气中透着一丝嘲弄:“人家生意做得这么大,连转运中心这种大工程的标段都能接下来,手眼通天,还能找不到你一个县公安局局长的家庭地址,找不到才是真奇了怪了。”
姜文杰叹了口气,神色变得有些凝重,接话道:“林书记,您说得对。我这几天也听到了一些风声,这个张伟业,现在是在做两手准备。”
“哦?怎么个两手准备?”林峰微微眯起眼睛。
“一来,他正拿着钱到处乱砸,想尽一切办法各种托人疏通关系;二来,他还在社会上放出话来了。”姜文杰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那话的大概意思就是,如果说咱们县公安局和相关方面,非要把梁德利老书记的死,硬安在他儿子张铭的头上,他就要去告!说要一级一级的告,就算是拼上他这条老命和所有的家底,也要给他儿子讨回一个所谓的‘公道’!”
林峰听完,不怒反笑。他伸出手指,在烟灰缸边缘轻轻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呵呵,他还挺看得起自己。一个商人,赚了几个臭钱,就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姜文杰也憋着一肚子火,他摸出一根烟点上,狠狠抽了一口,咬着牙说道:“林书记,我这几天也一直在跟法院的同志沟通这个案子。梁书记的死因,法医鉴定那边虽然说基础病是直接关系,被殴打是间接关系,但是,这事儿一来性质极其恶劣,二来殴打就是导致基础病发作的直接诱因!法院的同志目前正在积极寻找相关的法律条文和过往的判决案例。我的意思很明确,在这个案子上,咱们绝不让步,必须重判!”
看着姜文杰义愤填膺的样子,林峰眼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光芒。他身子微微前倾,靠在办公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姜文杰问道:“哎,人家既然手眼通天,又觉得钱能开路,那话说回来,这段时间,有没有哪位领导打电话来向你询问情况,或者明里暗里帮着求情通气儿的?咱们这边,相关的‘意外收获’有没有?”
姜文杰闻言,苦笑了一声,摇着头说道:“林书记,实不相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