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大概不是人类,而是机械造物。我觉得很神奇,可她似乎不想多说。】
【这里的人都很包容我,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奇怪的地方,也就显得不奇怪了。】
【还有…李昂。】
【这个人他看过我的…肚脐…】
哗!哗!
南宫剃用力把上一行字划掉。
【李昂是个优秀的机械师,是我见过最好的‘枪匠’。】
【跟他聊天时,哪怕冒出各种生僻的,关于枪械的比喻,他也完全听得懂。】
【相处时觉得很放松。而且他做饭很好吃,我喜欢吃的咖喱也能做得很棒。】
【父亲说过,雇佣兵和枪匠的关系,有点像男性和他们的专属理发师,比大多数恋人还要紧密。我不太懂这些。】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以后也想一直这样。】
【我要把李昂娶回家。】
【后来佩洛告诉我这种想法是不对的,这个词用的也不对。】
【总之,如果家里继续催促我找个合适的对象,我会把李昂抓回去。】
认真写完之后,南宫剃看着自己的字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些许。
“写了什么?让我看一下…”佩洛凑过去,发现南宫剃把日记本藏在身后,面色少有地微微发红。
“噢!”佩洛打了个响指,“就是这个!你学得很快嘛南宫!”
“不过还是要让我看看!”她饿虎扑食。
——
工坊,卧室。
躺在床上的女人悠悠转醒,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望着陌生的天花板。
这是…哪里?
不是教堂下的地牢,而是…
她费力地转过头,看到英俊的少年正趴在写字台上打盹,胳膊底下还压着图纸。
女人张了张嘴,可惜没有声音发出,她只觉得嗓子干得厉害。
少年却像是被这微弱的气流声惊醒,他睁开眼睛。
“你醒了。”李昂站起身,倒了杯水,“比我估算的时间晚了些,看来你真的很疲惫。”
“没关系,不用坐起来,躺着就好。”
李昂递过吸管。
“这里是安全的,你已经离开地牢,没人会再用你做实验了。”
女人喝了两口水,喉咙不再那么干涩,终于能发出声音。
“谢谢…”她说,“我会报答你的。”
“那样再好不过,我正准备问你些事,关于他们在你身上进行的实验。”李昂端过托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