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他十年山居,不慌不忙,与世无争,原来人家根本不是普通人。以前还总打趣他空军,现在想想,是咱们眼界太浅了。”
“看来老张低调得很,藏得太深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震撼与恍然,往日对老张的调侃尽数散去,只剩满心敬畏。
谁也没想到,这个日日和他们扎堆钓鱼、常年空军的普通老人,居然藏着这般惊人背景。
山间晚风依旧,只是众人心中,早已掀起万丈波澜。
另一边,钟灵与曹珂带着张玉汝瞬息穿梭山野,一路风驰电掣,片刻便返回山间草庐居所。
二人不敢耽搁,第一时间传信豫州地界最顶尖的康养专家、医学界的泰斗级人物,专程进山为张玉汝诊治。
不多时,一名须发皆白、身着医者长袍、气质沉稳儒雅的老者,带着随行器械,快步走入草庐,正是豫州专治超凡损伤、本源衰败的顶尖专家秦老。
秦老不敢怠慢,即刻上手诊治,指尖搭在张玉汝腕脉之上,神魂探查、体征检测、本源溯源,层层细致筛查,神色愈发凝重。
钟灵立在一旁,眉眼清冷,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担忧,轻声开口询问:“秦老,他情况如何?突然昏厥,有无大碍?”
曹珂站在另一侧,往日灵动的眉眼此刻满是沉郁,默默注视着床榻上苍白虚弱的张玉汝,静待诊断结果。
秦老缓缓收回手,眉头紧锁,轻轻叹了一口长气,语气沉重至极:“二位姑娘,这位先生此刻生命体征看似已经平稳,并无即刻凶险,但这只是表象。”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严肃,字字沉重:“他此次骤然晕倒,根本不是气急、体虚那般简单,而是周身肉身机能、脏腑根基、气血本源,尽数濒临衰竭。通俗来说,便是油尽灯枯,灯芯将熄。”
钟灵眸色骤然一沉,眼底瞬间涌上寒意,指尖微微收紧。
秦老继续细致解释,缓缓道出根源:“常人若是机能衰竭,必定面色枯槁、身形衰败、死气外露,一眼便能看出命不久矣。但这位先生不一样,他身躯深处,残留着昔日的本源余韵、高阶修为的根基底蕴。”
“正是这一缕残存的余韵,死死吊着他的肉身,遮掩了衰败死气,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