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发愣,也不由地心生奇怪。
“昨日洪林英也亦提到此事,怎么他还是一副突兀的表情。”
他却不知道李言当时正在胡思乱想,根本没有听清洪元帅所说之话。
“你是在为没看到为师说的另一人奇怪?”
说到这里,季军师缓缓吸了口气,却见李言果然点头。
“那人算起来应该是你的师兄,是去年年初为师方才寻到,你可还记得昨日在测试你的体质后,为师曾问过你是否读过书?”
李言点头称是,这个他自然是记得。
“你那师兄却是不曾读过书,入门后我以为在我亲自指导下,当是可以修行本门心法,但为师还是低估了本门心法的霸道!
你那师兄在修行一个多月之后,在一次为师入城与大帅议事时,他擅自运行刚习不熟的后续功法,却因参悟不够,导致气血上逆,待得为师回来时,他已经……唉!”
季军师说到此处,已是面露愧疚和惋惜之色。
“……这个也是怪我有些心急了,为师体内之毒一直无法解除,状况已是越来越差,对门派传承之事不免有些心急如焚。
本门心法除了需要师尊亲自指导之外,还需自我逐字逐行参悟其中奥秘,再结合自己的体内情况,缓缓引导内气行走,循序渐进方可。
但那一次为师却是太过自信亲自教导下,可保无忧,最终是铸成无法挽回的错误。”
说道最后,季军师目光中已有泪光隐隐闪动。
李言听闻这些,心中吃惊。
“原来早寻来的那人已经身亡,昨日洪元帅好像说比较资质什么的,如此看来是说我的资质,比那早亡师兄不知如何了……
如果那位师兄比我资质好的话,结果都落得如此下场,那我岂不更是加不堪了?”
一想到此处,他已是后背有冷汗渗出。
李言立即抬头看向季军师,嘴中嗫嚅想说些自己恐怕无法修炼之类的话语,但看到老师目光中隐含的泪光和一丝期盼,心中一下又为难起来。
这可是要命的差事,李言心中一时间心中盘桓不定,良久之后,他猛地将心一横。
“如果就这般退缩了,那么有可能直接会被老师送回村了,又要如何面对爹娘?
即使好一点不被送回,那也得回到军队从一小卒做起,到时不免厮杀疆场,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