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一会儿还要跟他去吃饭。”
淡视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顾贞确实要带她去吃饭,不过要晚些,行刑结束。
顾贞的脸也红了,没想到自己偷摸搞把恋情,还被当众抓包了,“你们可以跟我们一起,我请客。”
顾贞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封这几个小道童的口。
淡利一副主权不可侵犯的样子:“少用糖衣炮弹收买我们,我们不吃这套,说,你是什么时候盯上我五师妹的?”
“去、去年?”
淡志舔一口要化的冰棍,惊讶的开口:“那么早,你是干保密工作的吧!我们怎么都不知道。还有,这个女人你怎么受得了……”
淡利在淡志的手臂上掐了一把,“胡说什么呢。”然后轻咳一声看向顾贞,“你用的什么手段,骗走我五师妹的芳心。”
顾贞:“……”
手段?
他冤枉啊!
不是他追求的淡视,是淡视看上了他,他发誓,在这段感情里,他没耍过任何的手段,他对道姑这个身份已经出现了应激,是淡视段位高,愣是拿下了他这个大龄男子。
淡利奶凶奶凶的,面对高大威武的顾贞,就像审讯犯人一般,“顾贞,你倒是说啊!你是怎么把我五师妹骗到手的,你们到了哪一步了。”
“我没骗。”
“那你们是两情相悦喽?”
淡视以后就是他顾贞的媳妇了,为了保住淡视的名节,顾贞只好当众硬着头皮说:“我们……是两情相悦。”
感觉自己说的话没什么底气,顾贞又重复了一遍,“对,我们是两情相悦。”
这时一个领着小孙子买冰棍的老婆婆说:“光两情相悦不行啊!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媒人作保,这姑娘的名声不就完了!嗐,现在的年轻人,为了刺激,一点不把规矩放在眼里。”
老婆婆是摇头叹气离开的。
淡视的脸更红了,头也更垂了,眼泪都已经开始打转了。
顾贞也臊得慌,“淡视,是我考虑不周,我回头找个媒婆上门,先把我们的事情定下来,等我回来再成亲。”
淡视摇头,“不怪你,是我死缠烂打,你也不过是受不住我,才答应和我相处看看,话说你答应和我相处看看还不过月余。”
“啥?”几个小道士都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