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消磨时间,也很舒服,“真没想到竟是狗娃叔,我看狗娃叔家老大挺聪明的。”
而且父子两真的长的一模一样。
小周氏重重点头,“是聪明,族学里学的挺好的,我听爹说,教书先生说过,狗娃叔家那个老大,以后也会入官场,是那块料。”
杜明娴挺感慨,“我对狗娃叔家的情况不了解,狗娃叔和他大儿子的关系好吗?”
“好也不好。”
“这怎么说?”
狗娃叔当时因为他家老大,躲躲藏藏几个月,有家不能回,心里就是再开心,看到儿子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动手了。
“啊?刚生下来就动手?”
“没有,三岁的时候,狗娃叔第一次打自家孩子,那可是捅了马蜂窝,那孩子精着呢,狗娃叔打了他……”小周氏说到这里直接笑起来。
杜明娴莫名其妙,“二嫂,怎么回事儿,你还没说出来,怎么就自己笑起来了?”
“太好玩了。”小周氏说:“这事儿就是再回想起来,也感觉还是很好笑,三岁的孩子,拿着个绳子,也不知道是谁给绑树枝的,在村里闹着要上吊。”
“啊?三岁就会寻死?”
“跟村里女人学的,那孩子聪明,岁奶奶跟我一样,是个爱看热闹的,孩子跟岁奶奶亲,岁奶奶谁家有八卦都要去看看。”
“咱们村里吵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可多了去了,孩子看了几岁就学会了,当时说唱可好玩了。”
杜明娴脑海中自动显出一个画面,一个三岁小豆丁,拿着绳子威胁要死,对面还是他老子,画面确实很有喜感。
“二嫂,你快说呀,真是急人。”
“好好好,我给你学学,当时他说的可好,‘你个负心汉,亏我那么喜欢你,你竟动手打我,以后我再也不要对你好,这么多年的付出都喂了狗,你个杀天刀的,竟动手打我。’反正就是村里女人骂人的那一套。”
“狗娃叔气的脸都青了,不过又感觉好玩,村里当时看热闹的人多了去了,后来狗娃叔忍不下去,又将人给抓过来狠狠打了一顿。”
“从那之后,父子两人就开始,三天一大闹,两天一小闹,你整我,我打你,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杜明娴嫁到凌家村之后,对村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