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力,也是大唐的能力。”
“今晚越嶲郡大军会奇袭你带过来的五千人,你也会受伤闯出越嶲郡,身边的那几个武林高手最多只能剩一个。”
“那五千人,最多给你剩两千人。”
“这才是一出好戏。”
说到最后,陆越沉声道:“你就在这里不动,静待我们安排即可。”
“等你那几个江湖人士回到这个房间,就说明追杀已经开始了。”
“好好等着吧!”
说完话,陆越也不待刘牢之回应,便直接转头离开。
雷炳则是给刘牢之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你这一招,高妙啊,非但解决了这一次麻烦,还把以后的麻烦也解决了,老子真挺佩服你的。”
刘牢之沉着脸不说话。
……
跨过湔山,从石纽山隘而下,就是繁县湔乡。
往南越过天彭阙,就是新都县了,从那里到成都就是一片坦度,不过七八十里路程,一日一夜便能到达。
王猛看着眼前疲倦不堪的队伍,当即吩咐道:“就在湔乡休整一日吧,坚壁清野,找不到吃的,就去繁县找。”
打下汶山县后,王猛只剩下四千多人,翻过湔山到这里,还剩三千六百人。
他只用了一千人,便将一直追杀他的特战二营调走了,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就把祝月曦算得死死的。
祝月曦在湔山上找了四五天,才发现不对劲,当即下令特战营追赶,自己则提前追上去。
她的确追到了王猛,但那时王猛已经过了石纽山隘,队伍聚集了起来,已经没有机会刺杀了。
“祝宫主还不走?大军伴我左右,你没机会刺杀的。”
王猛淡淡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何苦太过执着。”
祝月曦隔得很远,但她确实能听到王猛的声音,表情很是难看。
胜败的确是兵家常事,但她不甘心啊,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将来怎么面对唐禹。
若是让这三千多人去了成都,那里兵力空虚,可怎么办。
可她尝试过刺杀,实实在在行不通,王猛剩下的三千六百人,都是千锤百炼出来的精锐,他们聚在一起,煞气都让人喘不过气来。
思虑良久,祝月曦才咬牙道:“王猛!你拿不下成都!不信走着瞧!”
她不敢再耽搁了,而是选择回成都报信。
从湔山到成都,百余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