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崇仙胆小?柱子都差点笑出来了。他听出文贤贵这话是要刻意掩盖什么,同时更加坚信刚才所想的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他不愿意戳破,便又把话题往其他处扯。
“现在镇上没有人杀猪,太君说要繁荣,一会我俩劝劝唐森,让他带头杀猪吧。”
柱子忍住不笑,文贤贵却忍不住。
“呵呵呵……为了躲日本人,谁家还不把猪杀死,装肉进坛藏起来,现在猪屎都没有一坨哦,还杀猪。”
“那倒也是。”
“我看倒是可以跟太君游说,发展乡民们养猪,不然以后猪肉都没得吃了。”
“能游说吗?”
“能,日华亲善,日本人不坏,怎么不能?”
“你说这个事啊,我要琢磨琢磨。”
“……”
闲聊到唐森家时,柱子也在心里拼接出一个大概的故事脉络。那就是文崇仙开枪打死三个日本人的,慌忙逃窜中,把衣服丢下,被蒲青海他娘捡了回家。
如果是真是游击队来打死日本人的,定会留下点什么,不然不白打了吗?只有文崇仙打的,才不敢留下一丁点东西,还要隐瞒。在龙湾镇能弄到枪的,文崇仙也是其中之一。
把文崇仙往这一系列事情里套,合情合理。
这样想明白了之后,柱子似乎不那么烦了。因为他和文贤贵是同一类人,可以平起平坐。
在唐森家聊了什么?吃了什么?他很快就忘记。第二天就找到了井边,说自己要回石鼓坪几天,动员大家不要害怕皇军,积极生产,好好交税,把日子过好。
出乎意料,井边竟然同意了,还不派人跟随,不过拒绝了他把小儿子石大辉带回去的要求。
这也不难理解,石大辉是他的亲儿子。日本人同意他把阿来、阿旺带回去,也不会同意把石大辉带回去。当然,他也没有向日本人提说带阿来、阿旺回去。
柱子是雇了一顶滑竿回石鼓坪的,当了维持会会长,不管喜欢不喜欢,那都是个官。官就要有官样,官怎么能自己走路回家?
也不知道是坐在滑竿上,别人看不清楚他,还是不想理会。一路上碰到的人不少,却没一个和他打招呼。他主动打招呼的,别人也只是点头哈腰应付了事。
最恼火的是还没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