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听不真切。
贺庆之脚步一顿,他远远看向寒津城外,隐隐约约的,似乎瞧见两拨人正绞杀在一起。
其中一方衣衫袖口绣以碎星纹,灵光凝成银芒,在寒光之中像破碎的镜面,另一方袍角翻飞间露出风纹暗绣,出手带起的风刃割得地面沟壑纵横。
正是碎星城和风哭城的人!
他们竟然交起手来!
而他们之所以刀戈相向......盖是因为悬于城门前的一枚拳头大小的冰珠!
珠子通体剔透,内里封着一缕流动的墨色光芒,珠子周围五尺之内竟形成一片寒息难以靠近的真空,两方修士交手时溅落的灵光撞上这一层屏障,亦只荡开一圈接一圈的无形涟漪。
贺庆之瞧见这一枚灵珠时瞳孔一缩。
他盯着那枚冰珠,喉咙里滚出一道极轻的声音,却又很快咽了下去。
冰珠的光映在他眼底,把他眼中那一层阴郁镀上一层墨蓝。
显然,贺庆之并不希望旁人从他口中知晓此珠为何物。
可姜丝却知道,此珠名为墨寒珠,内封一缕六寒道君所领悟的霜雪之道的法则真意。
六寒道君所修的乃极寒之道,墨寒珠相当于他以本源之力凝出的第二枚道丹,与其性命相连!
如今珠子孤悬荒野,六寒道君自己却音讯全无?
这是因何?
碎星城和风哭城的人杀红了眼也要夺它,只因得了此珠,便等于得了六寒道君半数对霜雪之道的领悟!
姜丝目光扫过苏荇等人,见他们对墨寒珠虽也是热切的,但却不如贺庆之那般迫切。
想来没有认出此珠由头来。
贺庆之将眼中的迫切压下,转身对其余几人道:
“这玄霜冰蚕虽能护住我们十五日,可十五日一过,我们若不能及时离开寒津城,便只能倚仗自身,”
他的目光从苏荇苍白的脸上扫过,道:“可若有了这一枚灵珠,苏道友便不必再苦苦硬撑,可在保护冰蚕这一底牌的同时,有了应对城中严寒的法子。”
贺庆之义正言辞道:“所以,为了苏道友,也为了我们五人能更自如的在城中行走,”
“这灵珠,我们必须得到!”
苏荇闻听此言眸光微动,她冲贺庆之重重点头:
“贺道友,我一定竭尽所能!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