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可哪吒之毒,刻不容缓,难道这些虚无缥缈的站队之争,比一条性命,比那万千挣扎在生死线上的百姓更重要吗?」
他踏前一步,自光灼灼,「师叔!我只问您一句肺腑之言,以您慧眼观之,那朝歌宝座上的纣王,暴虐无道,视民如草芥,致使生灵涂炭,他是否还配继续坐在那个位置上?
这天下,是继续让他祸害下去,还是该换上一个真正爱民如子、清明有为的大王?!」
慈航道人闻言,非但不恼,反而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仿佛方宇的质问早在他预料之中:「方小友,你这话,问得痛快,却也问得天真,世事岂能非黑即白?纣王昏聩,固然不假,然天数流转,他命数将尽,寿元不过四十载,他在位,纵使横征暴敛,民不聊生,终究只是「苦」。」
「战端一开,烽火燎原,兵连祸结,你可知要死多少人?伏尸百万,流血漂橹,那便是亡」!敦轻敦重?且西岐那位被寄予厚望的西伯侯,他便是那爱民如子」的明主吗?尘埃未定,未来如何,谁敢断言?」
「这不就是站著死,还是跪著生的问题吗?」方宇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应,眼中燃烧著桀骜不屈的火焰,「若让我选,我选站著!与其在昏君脚下苟延残喘,不如挺直脊梁跟他丫的拼了!什么狗屁王权天命,让它统统死一边去!百姓的血性若被点燃,那腐朽的宝座,未必就砸不烂!」
「哈哈哈!」慈航道人朗声大笑,笑声中带著一丝无奈,却也有一丝欣赏,「好!好一个死一边去」!这脾性,这口气,果然是太乙师兄身边出来的人,一脉相承的刚烈!
也罢...」
他收敛笑容,神色恢复平静,目光再次落向莲池,仿佛下了某种决心:「哪吒仙体乃莲花所化,其性与莲藕金莲同源相生,欲解其毒,寻常药物无用,唯有用蕴含至纯生机与清寒之气的千年雪莲为引,洗炼重塑其本源,方能将貂毒连根拔起,反哺其身。」
方宇眼中燃起希望:「千年雪莲?何处可寻?」
慈航道人抬手,遥遥指向西方天际:「瑶池圣地,西王母座下天池之中,或有此物,然...」他话锋一转,语气凝重,「西王母地位尊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