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对弈到这般地步,这满盘的棋子都快要拼杀殆尽了,才让朕逼得你投子认输。”萧长治赞赏道。
“陛下过奖,棋道亦是王道,陛下所修道意乃是帝王之道,故而棋艺亦能横扫天下,臣能和陛下弈上这些个回合,是臣的荣幸。”汪寒锋不卑不亢地说道。
“什么棋道亦是王道。”萧长治一声轻笑,“西蛮未平,帝国未兴,朕这帝王之道,修的实在是愧对祖宗,愧对先圣。”
“陛下乃当世贤君,只是眼下时候未到,只需陛下继续励精图治,厚积薄发,帝国必有再次君临天下之时。”汪寒锋眼神坚定地正色道。
“你啊。”萧长治无奈地摇摇头,“哪里都好,就是沉稳谦逊的不像个魏国人。当年那些朝臣看不惯你的武官身份,你便不动声色地在廷推中高中功名,封死了所有人的嘴,论能文能武,朝中本就没有谁敢说能和卿并肩。”
“只是臣运气好而已。”汪寒锋微微颔首。
“算了,算了。今天卿只是来陪朕下棋而已,还和往日里那样板着一张脸作甚。”萧长治笑呵呵的,亲手将棋盘上的棋子复位,“来,再陪朕下一盘,这一次你执先。”
汪寒锋应是,凝思片刻,当先下了一手,但是心里却一直在分心留意着宫殿外的动静,他很清楚对面这位共事多年的陛下也是如此,今日的棋局,本就不是下棋这么单纯。
二人你一手我一手,都是高手,很快棋盘上就杀得难分难解。
快要推进至中盘的时候,一名内侍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在皇帝耳边低声耳语几句后,恭恭敬敬地将一卷密信呈递到萧长治的手中。
萧长治展开密信,对面的汪寒锋也放下了手中的棋子,凝神在皇帝的对面静坐。
萧长治脸上的表情看不出究竟是满意,还是不满,看完信纸后,他一挥手,对送信的内侍说道:“再探再报。”
内侍领命而去,萧长治这才恢复了方才的温和表情,将密信推到汪寒锋的面前。
汪寒锋双手接过密信,一行行地看下去,他心中震惊,但又觉得事情在情理之中,看完密信后过了良久,他才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密信。
“何必如此……”汪寒锋心中叹息着。
就在汪寒锋心绪起伏之时,魏国皇帝威严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