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如翡翠的叶苗。眨眼间，苗已抽成一尺来高的树苗，枝叶扶疏，织成小小绿伞；叶片圆润，莹莹可爱；树干不曲不弯，挺拔昂然。

未容细观，分钟之后，树苗就已茁壮为参天之木。

成熟后的菩提树，高约三丈，粗有一尺，郁郁苍苍，树冠如盖，投下静谧荫凉，掩去菩萨半身。

菩提树上忽有花开，顷刻花落，枝梢已悬累累菩提子。

异香馥郁，竟穿透不息罡风。

南北两麓人马，皆嗅到那股沁透心脾的菩提清香。

众人闻香之际，一只黑白兀鹫破云而来，为香气所引，敛翼落于菩提枝上，伸颈啄下一枚菩提子，仰首吞下。

菩提子入腹，黑白兀鹫目中灵光愈盛，鸟目转动间，竟透出几分“审视”之态。见远处有镜光反射，它忽振翅冲天，直上云霄。

目睹这一幕的异人，心神随秃鹫一同飞上苍天，与它心灵相通，感受高空翱翔的滋味。

众人体验到了黑白秃鹫智慧渐生的过程，跟着它照顾族群，与它聚集起藏地雪原上的秃鹫，成为了遮天蔽日的鹰群，

秃鹫们翱翔巡视于藏地天空，行止严密若雁阵，机动灵巧如鸦团，狡黠凶戾似狼群。

在吞下菩提子的兀鹫引领下，秃鹫群成雪原一霸，它亦被尊为“黑白秃鹫王”。

它会辨别人类监控器，能躲避牧人枪口，偶尔入牧场叼走牛羊。

但它清楚谁是此地主宰，在秃鹫王约束下，鹰群从不伤人。

在巡游藏地苍空时，黑白秃鹫王发现了走失的游客，还会引导游客走出苍茫草原，寻找人类牧场和聚集地。

时间久了，牧民和秃鹫王都熟悉起来。

藏地牧民本来就有对神鹰的崇拜，黑白秃鹫王表现得如此神异，当然也得到了一部分牧民的崇拜，有时牧民干脆将快要老死病死的牛羊赶出牧群，送给秃鹫群吃。

作为回报，秃鹫王会带领秃鹫群，帮助牧民们赶走狼群或是野猪群，护佑牧区。

保动去厮杀其他保动。

人鹫共生，和谐如画。感知此景的峰顶异人，心神深深沉浸。

那一枚菩提种子，似乎结出了···善果？！

“···但果真如此吗？”

在众人以为此即菩萨所示全部时，沈净芝忽然展开一直合拢的双手，右掌摊开，示向众人。

菩萨掌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