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要。”
吴双婷一边帮卢嘉帅脱外套,一边说道:“行,我明天早上就去。你把手机放下,趴好,我给你抓一下。”
卢嘉帅闻言不由汗毛竖起,连连说道:“我已经喝过正气水了。”
“不行!邪气不抓出来好不了!趴下不准动!难得给你抓一次,给孩子们做个榜样!”
“这榜样不做也罢!哎唷!轻点......”
十几分钟后,卢嘉帅出了一身汗,坐在电脑前查询虱子、蛔虫、血吸虫的防治问题,并将查到的资料翻译成繁体字打印下来。
当他查到除虫菊的时候,也是才知道,原来现代田间地头道路两边常见的小菊花并不是本地货,而是在民国初年,为了打破日本除虫剂垄断,而特别引进的。
且在全面抗战爆发前,就已经在浙江江苏等地大规模种植,尤其在九一八事变后,更是被赋予了一层经济抗日的使命。
只不过,因为抗战的全面爆发,惨烈的淞沪会战直接摧毁了围绕上海形成的整条产业链。种植区荒废,工厂被毁,这项使命也因此破碎。
“原来除虫菊酯的提取还需要酒精啊!提纯的话还得零下20度冷冻脱蜡,加石油醚溶剂萃取。
啧啧啧,难怪上海的产业链被毁后,迁到内地也没能有效恢复,原来这么复杂。
不说冷冻脱蜡和石油醚萃取,仅仅是高浓度酒精就很难办到。人都吃不饱,哪有那么多粮食酿酒啊!
不过这点酒精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我完全可以在东阳和重庆把这个产业搞起来。
只是提纯就算了,手底下也没人懂这些,而且这几套土办法挺实用的,适合当时的农村环境。
8-9月也是播种期?那还真是巧了!”
随后,卢嘉帅没有犹豫,掏出手机就在网上下了订单,一口气买了300公斤的种子,采用精细化播种的话,最多能育苗600亩,可移栽1万6千亩!
因为真正有效的就只是白花除虫菊,其它颜色的有效含量约等于无,那些长得很像洋甘菊小雏菊之类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而且,这类假冒种子的价格还特别便宜,远低于真正的白花除虫菊。
于是他在下单后又去问了卖家,确定是不是白花除虫菊,并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