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但别墅里到处都是我们的人，他怎么可能躲进去？”

林晓雨突然想到，刘建国的保姆，会不会是陈默的人？她立刻调查保姆的背景，发现保姆是一个月前才应聘的，身份证是伪造的，真实身份是陈默的远房表姐。

“又是内鬼。”陆明气得浑身发抖，“立刻把所有保护对象的身边人都排查一遍，绝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

但已经晚了。第二天早上，张鹏飞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同样是胸口插着羊角锤，体内有河豚毒素。这次，陈默没有留下纸条，而是在办公室的墙上用鲜血写了一个大大的“X”。

连续两起命案，警方却束手无策，舆论再次哗然。有人开始质疑警方的能力，甚至有人在网上发起了“支持陈默”的请愿书，短短一天就有十几万人签名。

“再这样下去，我们会失去民心的。”市局局长把陆明叫到办公室，语气沉重，“给你一周时间，必须抓到陈默，否则你这个支队长就别干了。”

陆明压力巨大，他把所有警力都派了出去，对陈默可能藏身的地方进行拉网式排查。林晓雨则继续盯着网络，试图找到周浩的下落。

她发现周浩的社交账号最近有过一次登录，IP地址在粤省的深圳市。她立刻带人赶往深圳，在一家网吧里找到了周浩。

周浩看到警察，吓得浑身发抖，很快就交代了一切。他说陈默找到他，说要替妹妹报仇，让他帮忙发布视频和匿名留言，还给他一笔钱。他不知道陈默的具体藏身之处，只知道每次联系都是用加密聊天软件，而且每次见面的地点都不一样。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哪里？”林晓雨追问。

“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好像是在沪市的西郊。”周浩回忆道，“他说他还有最后一个目标，干完这票就收手。”

“最后一个目标是谁？”

“不知道，他没说。”周浩摇摇头，“但我听到他打电话，好像提到了‘王局长’。”

“王局长？”陆明心里一惊，难道是市局的副局长王峰？

王峰主管刑侦工作，和陆明是同事，但两人关系一直不好。陆明曾经举报过王峰收受贿赂，但因为没有证据，最后不了了之。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