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气作了十几首,把老大和老三喝趴下为止。这段写得酣畅淋漓,既是智斗的经典场面,又是文人雅趣的释放。更妙的是,作者真的把那些诗写出来了,而且写得有模有样——这需要功力。
二是段郎与岳灵珊聊天时说的一段“高论”:论三国人物,“最肤浅的是刘备,最深沉的必然是张飞;最聪明的可能是刘禅,最愚蠢的恐怕是孔明”。理由呢?“刘备哭哭啼啼感情外露,自然肤浅;张飞表面粗鲁实则从无败绩,正是大智若愚;刘禅装傻保命,真正聪明;孔明操心太多五十四岁就累死,岂非最蠢?”这番言论,是不是颠覆了你对三国人物的认知?但你仔细一想,确有几分道理。这就是作者的才华——让你笑完之后,还要停下来想一想。
第三奇:情色与戒色,悖论中的人性
段郎反复宣称自己要“戒色”。巴国地宫里,面对荷花的百般柔情,他动摇了;现代重庆中,面对岳灵珊的错认与依恋,他克制了;长江游轮上,面对何碧香的博学与善解人意,他心动了。每一次“违规”,他都内疚;每一次内疚之后,他又不可避免地被下一次诱惑所吸引,尤其是风流寡妇荷花在地宫里的温柔攻势,堪称这一卷中最令人屏息的段落之一。
这不只是段郎一个人的挣扎。这是所有成年人都曾或正在经历的困境:我们订下目标、立下誓言,却在现实的诱惑下一次次败北。段郎的“戒色失败史”,其实是一部“人性自白书”——我们都不是圣人,我们都是凡人。凡人的修行,就是在不断地破戒与忏悔中,一点一点地接近那个更好的自己。
第四奇:每个人都不是过客
除了段郎本人,这一卷中的女性角色也绝非花瓶。
清秋蝶陪段郎出游,不是盲目追随,而是有着自己的痴情与倔强;荷花救段郎于危难,不为感恩,而是为占有;岳灵珊“绑架”段郎做大师兄替身,背后是对失去爱情的深深不舍;何碧香与段郎讨论《诗经》,不是为了卖弄学问,而是真心欣赏这个“古人”的才华与三观……
她们各有各的动机,各有各的性情,各有各的命运。她们对段郎的爱慕、占有、依恋或欣赏,都带着各自生命经历的烙印。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