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呀!妙婉姐姐笑起来真好看…”
“你平时都这么爱夸张的吗?”
“一点儿也不。我都是实话实说嘛。”
张妙婉难得开心一回,定定的看着沅玲半晌,这才轻轻开口。
“谢谢你。”
沅玲不知如何接话,低头捏了捏自己衣摆。
张妙婉收起地上的衣服,又从远处卸了一大块猪妖肉,点起篝火,将肉架在了火上。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伸了个懒腰。
“好久没有这么惬意过了。有人陪着,真好。”
沅玲轻轻走过去,坐在她身边,取出一只水囊递了过去。
张妙婉接过水囊,却没有喝,只静静看着水囊上一块标志。那是东荒时,经常能看到的地炎宗标志。
一时间思绪纷飞,张妙婉想到了遥远的从前。
“妙婉姐姐,你只能每日半夜清醒着吗?”
“…日出红霞,我也会发作。白日里什么都记不得…”
“就像我刚见到你时一样吗?”
“你刚见到我,是什么样?”
“就…呆呆的…”
“咯咯咯…”张妙婉又笑了。“你这形容的…”
“就是呆呆的嘛。”
“好好,呆呆的。”
看着满不在乎的张妙婉,沅玲没来由的一阵心疼。轻咳了一声,拨了拨火堆里燃过的细柴。
“你认得我夫君吗?”张妙婉突然提问道。
“纪绍安吗?”
“嗯。”
“我…听大家说过很多你们的事,我夫君特别崇拜他,听说他还救过我夫君的命呢。只是…我没有见过他。”
“他不是在宗门里吗?”张妙婉有些急了。
沅玲摇了摇头,缓缓说起了五十年前的经过。
她叙述的很仔细,几乎把自己听到的全讲了出来。
张妙婉情绪起伏很大,特别是听到五宗联手,追杀纪绍安的时候,眸中透露着狠厉,似乎要将那群人生吞活剥了一般。
沅玲讲完,一时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好,望着张妙婉有些苍白的侧脸,忽而想起张不羁说起孙女时,混浊老眼里的光。
“张爷爷很想你。文鹤叔和秋姨他们…都很想你。”
张妙婉没有转头,只是眸中泛起了点点晶莹。
“父亲他们都…我知道。”
“大家都想你活着出去。”
“我也想。”张妙婉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