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眯,面无表情。
牛小鹤在最后一刻完成了阵法。
那些阵纹如同活过来一般,自行衔接、闭合、融为一体。
防御阵、攻击阵、幻阵、聚灵阵,四阵合一,以他为阵眼,形成一道浑圆的灵光护罩,将剩余的所有东荒弟子笼罩其中。
其中以幻阵范围最大,方圆百丈之内,阵起之时,皆难辨虚实。
阵法已成,牛小鹤却直直向后倒去。
陆原扑上前接住他,发现他周身符文正在快速消退,体温低得骇人。那些符文从皮肤表面褪去时留下无数细小裂痕,像是被烈火灼烧过的枯木。
"小鹤——!"
牛小鹤尚有意识,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阵法...已启...你们...撑住..."
陆原死死搂着他,眼中终于落下泪来。
阵中剩下三十余人,个个带伤。疗伤的疗伤,布防的布防,没有人多说一句废话。他们都知道,这阵法是最后的屏障,阵在人在,阵破人亡。
张不羁踉跄着走到阵眼旁,看了一眼昏睡过去的牛小鹤,又看了一眼阵外谢竟那漠然的神色,忽然笑了:"小子,有你的。老夫的酒,匀你半葫芦。"
阵外,谢竟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他看着那道阵法,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套阵...以身为阵眼。布置此阵之人,神魂必然受损。长久支撑,他必神魂枯竭而死。而阵法被破…他同样也活不了。"
他转头看向身后已经包扎好伤势的林全:"继续强攻,破阵。"
林全点头,眼中恨意和快意交织:“呵呵,早就想破了他这劳什子套阵。"
众弟子仿佛被打了鸡血一般,嗷呜嗷呜的冲杀而去,各种功法秘术仿佛不要钱一样,接连往阵法上招呼。
可在谢竟以及阵中之人看来,却并不是那么回事。
以牛小鹤为阵眼的周围百丈,全是幻阵范围,不少人刚一进入到这个区间,眼神便开始呆滞起来。
他们各自以为的强力攻杀,实则一点也没打出去,反而在梁箬等人的指挥下,阵中不少尚有战力的人,通过操控杀阵,一道道攻击打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