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狡黠的笑意。
“你……为什么这么看我?”察觉到柳寻衣的“不怀好意”,洵溱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倾斜,满眼提防地问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那个……我想劳烦神通广大的洵溱姑娘帮在下一个小忙。”虽然柳寻衣表现的人畜无害,可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只能用尴尬的笑容掩饰自己的心虚。
洵溱一眼洞穿柳寻衣的心思,将信将疑地说道:“若要打探慕容白和邓泉的下落,眼下只能从林方大入手。谢玄做事滴水不漏,贸然碰他只会打草惊蛇。柳寻衣,你当真想让我暗中查探林方大?他可是你的结义大哥。”
“正因为他是我大哥,我才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卷入这场无谓的纷争。”柳寻衣面露愧色,但语气却愈发坚定,“今天的局面你也看到了,贤王府与我……并非完全一心,因此府中之人我暂时不能依仗,即使凌青、许衡、廖川、廖海这些曾与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现在也不敢轻信。他们毕竟是贤王府弟子,多少会受谢二爷和苏堂、洛棋的羁绊。更何况,凭他们的本事和手段恐怕也无法探明此事,因此……”
“我帮你查。”望着神情黯淡的柳寻衣,洵溱不由地心中一软,因此未等他将话说完,便一口应允下来。
柳寻衣眼神复杂地望着成竹在胸的洵溱,一时间内心五味杂陈,竟是说不出的滋味。
他轻轻握住洵溱柔若无骨的玉手,虽然一言未发,但二人已是心照不宣。
“接下来,你打算如何?”洵溱关心道,“难道慕容白和邓泉一日不归,你就一日不踏入贤王府?”
“我与你说句心里话,即使慕容白和邓泉回来了,我也不打算入主贤王府。”柳寻衣将洵溱的手攥紧几分,似乎在反馈自己内心的挣扎与博弈,“在这座丹枫园,我尚且时时受到监视,处处受到束缚。倘若我进了贤王府,以当下的情势,柳寻衣……还能是柳寻衣吗?”
“恐怕……不能。”洵溱苦涩道,“一旦你入府,世上将再无柳寻衣,只会多一个事事效仿北贤王的‘少贤王’。”
“谢二爷的心思我清楚,他不是不想交权,只是不想将贤王府的大权交给现在的我。”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