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陇西商会的会长丁奉儒拜访冯承。
见面就明说了自己的来意。
“你想见虞观主?为何不自己去清风观呐?”冯承不解。
“就是这么不凑巧,我连续三次登门,都没见着人;我又回了商会大楼,处处派人留意,可每每都失之交臂,无缘得见呀!”丁奉儒越发无奈。
“这才求到大人门前,求大人能帮忙从中牵线,叫我能得见这位大师一面。”
“是有什么要紧事么?”
“这……确实是有点棘手的麻烦,我听说这虞观主乃玄门中人,颇有术法,是想求她帮忙解难。”
冯承听了连连赞同。
他也认可虞声笙的本事。
见丁奉儒这样诚恳,他便应下了。
这是虞声笙擅长的领域,也相当于变相给她介绍生意了,她不会拒绝的。
由冯承出面,很快虞声笙就应邀了。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闻昊渊还跟在她身边。
乍一见到二人,丁奉儒吃惊不小。
“观主不是出家人么,怎么还能成婚呢?”
闻昊渊不快活了,目光如刀,狠狠刮过去。
丁奉儒:……
怎么突然觉得背后凉凉的呢。
“我不是出家人,当然可以结婚生子;不说这个,说说正事吧,你阴气缠身,家里有事了?”
虞声笙一进来就看见这人印堂发黑,周身弥漫着阴气,而且看着已经被缠着有段时间了。
丁奉儒一听这话,立马打开了话匣子。
原来,丁奉儒身为陇西商会会长,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因勤劳聪明,又擅于取长补短,他还未到不惑之年,就已攒下万贯家财,还成了商会会长,掌握了很多买卖生意的资源。
丁奉儒有一妻,无妾。
夫妻俩这么多年,和和美美,育有两女一子。
日子也算富足满意。
如今,丁奉儒的长子正在议亲,双方长辈见过面,彼此都很满意,就是在议亲之后,家里的怪事就多了。
或者说,是丁奉儒身边的怪事就多了。
先是晚上回家,大门打不开,他得翻墙才能进;
紧接着,妻子给他送了宵夜来,他刚伸手,那碗碟连同食笼一块凭空消失,一个眨眼的功夫又出现,狠狠摔在了他的脚边。
一团狼藉,吃是不能吃了。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