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领着弟妹跟在父母身后,许妙成和许明成是头次来温府内院,这会是忍不住四处张望,只是被许言成一个眼神制住,收敛了许多。
几人穿过游廊,拐过几道圆门,便望见了老夫人的院子。院门半掩着,里头隐约传来家眷的欢笑声。
听着这声,温瑶明晓她的母亲离她越来越近了,这会心口跳得甚是厉害,更是忍不住无声哭了起来。她完全依偎在许庆怀里哭得不能自已,几个孩子也是心疼地围在身旁,无声地安抚着。
温衡停了下来,他背着手站在游廊拐角处,望着那扇半掩的院门,目光有些恍惚。
君母看了他一眼,轻声问道:“主君在想什么?”
温衡没有立刻答复,他抬眼望着前方的院门,隐约能瞧见里头女使端着茶点进进出出的身影。半晌才道:“在想一会怎么开口。母亲若问起,怎么说才不叫她太过激动。”
君母轻轻叹了口气,道:“我担心的也是这个。母亲刚摔了,情绪大起大落,怕是不好…”想了想,道:“不过,母亲向来聪慧,半点着也能猜出一二。主君不如先探口风,我陪着小妹在外头等。若母亲情绪平稳,你再出来传话。”
温衡应了一声,又沉默了片刻。他回想起当年两个妹妹离家时的情景。那日也下着雨,温瑶温琼皆为了自个能嫁自选的如意夫君,在雨天里跪求母亲放她们走,不放便不起身。
而他们的母亲就躲在门后,气得浑身发抖,骂她们不孝。可又不忍见她们在雨天里跪着,便喊话叫她们走了就别回。后来两个妹妹果真狠心走了,头也未回…
如今,小妹虽回来了,可温琼却还未有下落。母亲老了,若两位妹妹都回来,或许过往埋怨之恨且都能放下。可如今…这话该怎么说,才能不叫老人家再次心口疼?
君母这会轻轻扯了扯主君袖口,低声道:“主君?别让他们等久了。”
温衡这才回过神来,他转过身,朝身后的温瑶一家看了一眼。只见温瑶就站在几步之外,眼睛红肿,手里还攥着帕子。许庆揽着她的肩,无声地安抚着;三个孩子乖乖地站在他们身后。
“你们先在此稍候。”温衡的声音压得很低,道:“我先进去,探探母亲的口风。莫急,待我来传话,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