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任何解释都是多余的。她们母女在这住的这些日子，恐早已将这小院当成唯一安稳的落脚地，如今他一句不能留，便要让她们再次去往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虽于心不忍，却别无他法。

“伯爷，打算送我们去何处？”徐澜先开了口。

“泉州府。以姨老夫人那边缺人手为由，把你们打扮成府里的女使送过去，明日一早便动身。我会安排好车马，不会有人起疑。”温衡道。

徐澜没有犹豫，道：“好，且都听伯爷的安排！”

话暂落，温衡忽觉心里更沉了，似有一块石头重重压在那，沉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这会，里屋的云华开口道：“可是，我们若走了，父亲怎么办？他一个人在牢狱里头，会不会很冷？会不会被打，会不会...”话音未落，便听云华小声啜泣起来。闻声，徐澜连到里屋将女儿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温衡握紧拳头，望着她的方向，回道：“我会尽力保下他。”

“如今你们留在这，赖兄反而更危险。那些人若查到你们的下落，便能用你们来要挟他，逼他开口。你们若走了，他反而没有后顾之忧。我会尽力保他出来。”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倘若...倘若出了什么变故，我也会在泉州府给你们安排好新的身份，让你们好好过日子。”

云华没有再开口，只把脸贴在徐澜怀里，肩头微微发颤。徐澜搂着她，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背。随之抬起头，隔着黑暗望向温衡的方向，声轻道：“伯爷费心了。我们母女欠伯爷的，这辈子恐还不清了。”

温衡摇了摇头，道：“嫂子莫说外话，这也是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事了。”

话落，他起身走到门处，手已触到门了却忽停住道：“还有件事。”他没有回头，接着道：“那送信之人，我猜想，会是如今全京中在缉拿的杀手。”

听此，徐澜怔了一下。

“他杀的人越多，离那件旧案便越近。虽不知他为何要帮我们，但至少目前，他与我们是站在同一边上。我会想法子与他搭上线，若有机会，也会探一探赖兄在狱中的情形。”话落，温衡抽开门闩，推门走进雨里。门在他身后合拢，雨声瞬间将一切吞没，屋里再度陷入寂静。

徐澜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