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已经算是一种答案了吗?」
鲁米听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让他无法冷静下来思考,呼吸变得更急促了。
「是的,但我会给你一个选择。」
她指向那颗红色的果子,「接受答案,就吃下它。然后去在我的花园里种下一株向日葵,算是这份答案的报酬。
又或者,吃下另一颗。然后见到你想见的那个人。」
鲁米其实说不上来,还有什么事物是自己最不想失去的」。
所以这几乎是一个不需要犹豫的选择—
比起母亲,他没有什么是不想要失去的。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取下那颗蓝色的果子,将他咽进了肚子里。
这不是什么难事,他的脑袋很大,嘴巴当然也很大。
但他只觉得这颗果子很甜,像是蓝莓的口味,但口感却像是葡萄。
鲁米觉得她在戏耍自己:「现在可以让我一」
他没能将话说完,两眼翻白摔倒在了地上。
女王只是缓缓走到他的身前,抚摸著他的额头,笑容保有一贯的戏谑。
这种人她真的见过太多了,他们各有各的理由一为了寻回自己的亲情、友情、爱情,争先恐后地要奉献自己的一切,显得他们的人格有多么崇高:「可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付出是如此值得,却又在换回想要的一切后不断地衡量。过去崇高的信念在永不满足的贪欲中沦为筹码,于是变得后悔、变得挣扎————
更让人崩溃的是,他们永远不会意识到那只是个虚浮的泡沫。
只需要轻轻触碰,啪」,就会轻易粉碎。
没有比这更香甜的美味了。」
她舔舐著自己的嘴唇,舌尖都仿佛触碰到了甜腻,可她姣好的面容却逐渐变得扭曲,就连笑容也开始狰狞、光滑的肌肤上挤压出干瘪的皱纹,「没有、没有、没有!」
像是一场演给自己品味的独角戏,她的眼角又微微眯起,收敛成了微笑:「明明是戳破更有趣。」
「所以我们就在这里一直等待他达成心愿?」
唐奇走向宴会厅的彩窗,光线透过玻璃挥洒出七彩的光晕,只可惜看不到窗外的湖泊
与风景,平白少了很多消遣,「一般会等多久?」
一只耳保持一贯的礼仪,为几人彻上花茶:「这需要看心愿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