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沈前辈,我拿你当最可靠的生意伙伴,你却一心想当我爷爷?」
鄢懋卿当即面色一冷。
这甚至不光是沈锡相当他爷爷的事,就连徐阶都平白无故比他高了一辈,成了他的姑父,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不不,我怎会是这么意思,只是欣赏田公子的才华,希望与田公子结为亲家罢了。」
沈锡也是被鄢懋卿这奇特的脑回路吓了一跳,连忙摆手解释,「若田公子不嫌弃,这孙女的嫁妆一定不会令你失望————若田公子确有难言之隐,我自然也不能强求不是?」
「承蒙沈前辈看得起,不过咱们既然在商便还是言商罢,这对我们双方都比较公平,你觉得呢?」
鄢懋卿兴致索然的道。
接下来的三个月,鄢懋卿随行的家仆和亲兵只感觉每天都在做梦。
因为他们往返于南直隶和浙江境内,终日不是在运送银子,就是在运送银子的路上。
甚至他们有时候都不得不怀疑,远在京城的皇上这辈子是否亲眼见过这多银两?
最重要的是,他们可都是眼睁睁看著鄢懋卿是如何空手取得这些银两的————倒也不能说完全就是空手,此前鄢懋卿兑现给沈家的十万两银子,其中就有五万是他自己出资的。
只不过这些银两也只是在沈府略作停留,甚至连车都没下,就又被鄢懋卿给运走了,还是沈锡沈老爷亲自送出来的。
另外。
「这算不算抄家?」
他们都知道鄢懋卿此行前来东南,真正的目的是为父母复仇雪恨,因此也确定鄢懋卿对这些士绅、商贾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这可比朝廷抄家厉害多了,不少银子都是才从地底下挖出来的,就算是朝廷派人前来抄家,也未必能找得到这些银子,更别说让他们自己交出来。」
有人立刻反驳了这种说法。
这年头还没有钱庄票号,也不存在金融业,得了银子要么用来买地,要么就是各家自己存著。
而绝大多数人存银子的方式,就是埋藏到地底下藏起来,就连后来的小阁老严世蕃贪了银子之后,也是这么干的。
「那你们说,这么多银子————弼国公还会像此前在山西一样,全部运回京城归入皇上的内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