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忽然感觉怀中的玉牌开始发热。这牌子是她与何书墨私下联系的宝物,每次何书墨要从皇宫小门进宫时,就会使用玉牌告诉她,叫她过去开门。
但自从何书墨升任卫尉寺,可以用卫尉寺少卿的身份正大光明进宫之后,这玉牌便几乎没有用过了。
结果今天居然————
「怎么了?」
厉元淑敏锐注意到小丫鬟的异样,于是出声询问。
寒酥回过身,道:「娘娘,何书墨在宫外。您要见他吗?」
厉元淑露出一副「本宫为什么不见」的眼神。
寒酥道:「那奴婢叫别人去花池————」
「不用了。先让他进来。」
「哦,但您之前不是说,身子乏了————」
淑宝觉得寒酥今天的话格外多。
她催促道:「快去吧。八成是有什么大事。不然他不会这个时间点过来。」
「是。那奴婢马上过去。」
皇宫小门处,寒酥环顾身后,确认无人才谨慎打开紧闭的木门。
木门刚打开一条缝,一个男子便闪身进来,对著她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
何书墨动作很快,抱完酥宝,又对著她的小嘴快速啄了两下,不等她反应过来,便放开她,拉著她去找淑宝。
寒酥见某人都没怎么闹腾,便收起玩闹的心情,道:「娘娘说你这个时间过来,肯定有大事要说。」
「对,我拿住了魏淳的把柄,下午约他去云庐书院谈了谈。」
「啊?」
寒酥感觉自己好像少看了一百章小说,何书墨是什么时候拿住魏淳把柄的?何书墨又是什么时候去云庐谈话的?自己明明在贵妃娘娘身边,按理说消息非常灵通,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
何书墨看著酥宝,边快步走,边解释道:「姐姐别意外,就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主要是崔玄微发现的,我顺水推舟而已。而且是故意没告诉你家小姐的,自的是为了获取魏淳的信任。」
「魏淳试图离间你与小姐了?」
「对。他还问我,万一元淑登基以后,开始折腾国家,然后我会怎么办。」
「你怎么说的?」
「我说,真有这种时候,就叫元淑别玩政治了,回家给我带孩子去。」
寒酥被何书墨的话逗得咯咯直笑:「真像你会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