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贵妃娘娘的政令堪称唯命是从。
齐王也懒得管了。
这大楚是项氏的天下,但不是他项宏的天下,他哥哥家的那几位该多加努力,他就不多操这个闲心了。
四驾马车徐徐停在齐王府门口。
仆人掀开门帘,齐王缓步走下。
他下车后,径直往自家府邸中走。
行至半路,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项宏扭身远望,只见三位策马飞驰的武将快速赶来。
「梅威?花子牧?鹿柏?京城守备的人?」
项宏除了一个名义上的枢密院枢密使,还有另一个楚帝时期就获得的名头一京师兵马大统领。
理论上,禁军、京城守备、近卫军都归他管,但实际上几支军队各司其主,与他并无关联。
「齐王殿下!」
「殿下留步!」
花子牧三人赶到齐王府门口,三人先后下马,拜见齐王。
项宏奇了怪了,道:「枢密院已经散衙休息,你们三人这是作甚?」
「此时说来话长,不知殿下能否————」
「好,进来说话。」
项宏不急著吃饭,反倒对京城守备的变化很感兴趣。按理说,他们有事该去找魏淳,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求到齐王府头上。京城官界谁不知道,齐王府空有名头,并无实权。
王府议事厅,众人依次坐定。
项宏道:「几位将军傍晚拜访,可是有什么急事?」
花子牧没沉住气,道:「殿下,妖妃今日传京城不少武将进宫。名义上是商议楚国军队大事,实则是试探我等忠心,想驱使我等为她所用。」
项宏沉吟了一下,问道:「这事————丞相什么态度?」
提起丞相,花子牧三人无不痛心疾首。
「殿下,别说了,今日丞相已非昨日丞相。还请殿下为我等做主。」
「殿下是京师兵马大统领,有大义在手,请殿下为我等将领做主。」
项宏看著拱手的三人,心说你们这不是存心害我吗?要是以前的京城,贵妃党和魏党互相掣肘,还有陶止鹤这种保皇派参与,他自然愿意说些不痛不痒的场面话。
但现在呢?
魏淳不行了,陶止鹤早润了,京城已经快成妖妃的一言堂了。这种时候还出什么头啊。
项宏只想说:你们几个死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