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她,告诉我表姐,我是来帮忙的。”
宁采薇话里有话的对店里的管事说道。
管事听她说的笃定,不像是撒谎,而且知道少夫人姓蔡,当下赔笑道:
“小娘子少待,在下这就去请少夫人。”
瑱玉阁二楼后厅的茶室内,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正满面愁容的坐在那里,心不在焉的翻着手中的书卷。
夫家族人苦苦相逼,这个瑱玉阁,她还能守几天?
如今,偌大的董府犹如魔窟,她都不敢回去了。
可是,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贱卖瑱玉阁,拿到三千两银子远走高飞,如今也非易事。
有几个买主,明知她是贱卖,却还想趁人之危的压价,真是岂有此理。
企图等到明日、后日,自己就降价了。
“少夫人!”忽然外面一个声音响起,“楼下来了一个小娘子,约莫十岁,说是少夫人的娘家表妹,言明是来帮少夫人的…”
“娘家表妹?来帮嫠家?”蔡氏眼睛一亮,“快请进来,可能是来买瑱玉阁的买主!”
“是!”管事赶紧领命而去。
很快,朱寅和宁采薇就被带到茶室。
蔡氏见到这对金童玉女般的孩子,顿时心生好感,还以为是谁不方便出面,故意派出两个孩子。
双方见礼之后,宁采薇开门见山的说道:“蔡家姐姐,我们无意中得知你要卖瑱玉阁,今日才冒昧前来。”
“价格我们都知道了,知道姐姐的难处,我们也不还价。”
蔡氏顿时露出喜色,“好!嫠家也不会抬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日就可去牙行过户!”
“不过,嫠家要黄金,度牒也行,不要银子。”
三千两银子太沉,她很难带走,也容易被发现。
至于买主是谁,她根本不关心。
宁采薇笑道:“我们都替你想好了,早就准备了黄金。”
说完就取出一包金锭。
朱寅也取出一包金锭。
两包金锭沉甸甸的放在桌案上,有二十多斤。
蔡氏想不到他们这么周到,直接就带着金子过来。
她正要收起金子,忽然管事再次上楼道:“少夫人,买主陈员外到了,说决定买下瑱玉阁。”
蔡氏冷声道:“他早不来?等到今日才忍不住出手,估计还想砍一刀吧。当嫠家好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