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将佛经护世镇邪的力量发挥到极致。
如送财神,黄胡子等人,则只听到一声模糊的声响,就被震得喷出一口鲜血,瞬间萎靡不振起来。
如影子,听到却是兵戈相击之声,当的一声好似在她脑内划过,她瞬间面无人色,七窍流血,脸上长出了几道皱纹。
还有如刘兆成这样半只脚踏进玄学界的人。
“阿韬,你有没有听到猫叫?”刘兆成停下正在炮制药材的动作,扭头去看旁边晾晒药材的孙子。
刘韬左右看看,奇怪道:“没有啊,您听错了吧。隔壁的肥仔白天在家睡觉,不爱过来的。”
刘兆成揉揉耳朵,觉得可能真是自己听错了。
嗷呜一声,谁家不正经的猫这样叫。
他们正说着,港城阴了许久的天突然亮了起来。
密布的阴云像是被顽皮的猫咪挠了一爪子,抓开几道裂缝,天光顺着缝隙钻了进来,驱散了弥漫在港城人心中越来越浓厚的恐惧与焦躁。
唐寅冲进别墅,唐宗鹤已经成了一具死不瞑目的干尸,身下一滴鲜血也没有,更没有什么大阵。
可空气中弥漫着杀伐镇邪之气,唐寅只是靠近就如被无形的刀刃凌迟,逼得他不得不后退。
“怎么会这样!”唐寅脸色煞白,不是因为唐宗鹤死相凄惨,而是他冥冥中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
这种致命的危险时刻伴随着唐家人,可在他和战玉轩换命后已经消失了,此刻又再次出现,又意味着什么?
别墅内的电话声铃响起,回荡在安静的空气中,唐寅额头的冷汗随着铃声滚落,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唐寅回到自己的住处,给躲藏在世界各地的唐家人打去电话,确定只有在港城和澳洲的唐家人受到了牵连。
澳洲住着唐家三个人,死了两个,如今只有一个没有正式进入修行的小辈还活着。
唐寅猜测澳洲的两人会死,和回环阵法的玉环都集中在了澳洲有关。
可新的问题来了,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玄学大佬,竟然召唤来西方白虎之力破坏他们的回环血煞大阵。
如今血煞大阵虽然还在,回环阵法却被破坏了彻底。
“以防万一,行动必须加快了。”
破坏他们阵法的小小大佬正撅着小屁股趴在地上看小狗。
小狗哦,会汪汪叫的小狗。
王妈无奈